營州,河流遍布,秦懷柔帶來了水稻,讓百姓在一馬平川的平原開墾了諸多的水田,
依然還有很多山地,除了種植一些白碟子也就是棉花之外,他還命人種植了一些麥子。
有了麥子,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東西,
在後世,炎炎的夏日,沒有什麼比在路邊吃上一頓燒烤、喝上一杯冰冰涼的紮啤來的更愜意的了。
秦懷柔也不例外,隨著年紀的增長,思鄉的情緒就越發不可收拾。
這些木桶被抬上來之後,頓時引得薛仁貴和尉遲寶林的不滿,兩個家夥都是酒鬼,喝過了秦懷柔弄出來的醇香露,一般的酒水根本入不了他們的法眼。
入口後,仿佛烈火一般,這種感覺再來上一塊香噴噴的烤羊肉,那叫一個爽啊。
醇香露一般都是用琉璃瓶或者壇子承裝,在他們兄弟兩個人的認知中,隻有西域來的葡萄酒才會用這種木桶。
李世民舉辦的慶功宴上,不是沒喝過,味道也不差,可相比較來,還是差了點意思。
“秦兄弟,你說的都對,可這碗呢?”篝火上方的羊肉已經被烤的金黃酥脆,薛仁貴相信,此刻要是用刀子去割,都能發出咯吱咯吱清脆的響聲。
秦懷柔也是的,酒水不對路子也就罷了,怎麼連碗都不給拿上來呢,除了桌子上放著一些盤子外,就剩下筷子了。
秦懷柔白了一眼薛仁貴,沒好氣的說道:“都告訴你們了,今天讓你們長長見識,怎麼還能用碗喝呢?”
“不用碗,那用什麼?難不成讓某抱著這木桶喝?”薛仁貴比量了一下這個木桶,對於他來說,抱起來好像沒有什麼難度,“嗯,肯定你是在故意調侃某等對麼?”
“兄弟們,沒有碗,那咱們就抱著這捅喝,大不了輪著來就是了,咱們袍澤兄弟,豈會被這廝難住?”
“喏,”
眾位胸前佩戴大紅花的將士們心裡也有了一些想法,說好的慶功宴,卻搞成這樣,這是沒拿他們當回事啊。
“諸位,彆聽這廝瞎說,小爺是這樣的人麼?”秦懷柔決定不再賣關子,大手一揮,讓人將喝酒的器皿送了上來。
古人酒量大,尤其是這些軍中的莽漢,更不在話下了,
“咦,秦兄弟,這個器物倒是有些特彆啊,”
隻見秦懷柔讓人端上來的器物正是後世常見的紮啤杯,還是放大版的,
“嗬嗬,告訴你們,這是紮啤杯,能盛二斤,等下你們就知道它的好處了,”
“那還等什麼?”薛仁貴和尉遲寶林有些等不及了,
張寶和秦方已經開始往各個桌子上送烤的金黃酥脆的羊肉了,都是自己人,也就沒那麼多的講究,一整隻送上來,刀具都不用準備,這些漢子的腰間都配有短刃。
“好,好,真是急性子,”秦懷柔端著杯子,先是往裡麵扔了一些冰塊,然後來到木桶旁邊,
摁住木桶地下一個突起的地方,預留的管子就開始往外流出金黃色的液體。
片刻之間,形成的泡沫就到達了杯子的上沿,鬆開手,秦懷柔美美的抿了一口,
“爽,”
“你們還愣著作甚,還不趕緊自己去弄,”
依照秦懷柔的動作,不消片刻,眾人手裡都有了一杯,一大杯酒,
“來、來、來,大家共同喝一杯,這炎炎夏日,沒有什麼比來上這麼一杯讓人更加舒爽了,”
“哈哈,就是,就是,”
濃鬱的麥香,薛仁貴和尉遲寶林嘗了第一口就發現了,這種酒他們沒喝過,肯定是秦懷柔新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