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劈裡啪啦作響,羊肉的香氣飄滿了整個場地,一頓慶功宴轟轟烈烈的展開了,
幾杯酒下肚,眾人也沒有原來的拘束了,
在薛仁貴的默許之下,眾人也開始互相調侃起來,
話題自然離不開今天的馬術比賽,無非就是衝刺的時候慢了一些,彎道的時候應該早一點超,等等。
薛仁貴打了一個長長地飽嗝,說道:“秦兄弟,這酒走的時候也給某帶一些,”
“帶不了,”
“什麼?”薛仁貴楞了一下,不懷好意的笑著,伸手就要去掐秦懷柔的脖子,
秦懷柔一個側身躲過了薛仁貴的魔掌,沒好氣的說道:“這麼遠,給你送過去,也都壞掉了,”
“恐怕是你的借口吧,哼,絕對是你的借口,”
尉遲寶林湊到秦懷柔邊上,用手捅了捅秦懷柔,“兄弟,你不給他,能不能給我阿耶那裡送一些過去,你也知道,哥哥我這些年難得在阿耶身邊...,”
語氣有些哽咽,
好家夥,這兩個家夥一個來硬的,一個來軟的,配合的挺默契啊,
尤其是尉遲寶林,裝模做樣的,大老爺們還哭唧唧的,
你不在你阿耶身旁儘孝,那是你的事,乾嘛到某的身邊哭訴啊,這不明顯就是故意的麼。
秦懷柔左邊的尉遲寶林哭唧唧的,右邊薛仁貴咋咋呼呼的,雖然早有預料,還是被鬨得頭有點大,
“住手,啊不對,住口,”
好像怎麼形容都不對,
秦懷柔笑罵道:“停,停,停,給你們總成了吧,”
尉遲寶林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坐直了身子,薛仁貴正了正身上的衣服,
“來,寶林兄弟,乾一杯,”
“某正有此意,”
好嗎,這兩個家夥竟然慶祝起來了,
這是在秦懷柔這裡取得了勝利,耀武揚威起來了,
秦懷柔一眼就看穿了這兩個家夥的心思,這倆家夥,就是合起夥來占他的便宜,心裡決定給這兩個家夥一點顏色看看。
“二位兄長,光喝酒有什麼意思呢?總的做點什麼吧,”
“莫要讓某吟詩作對,那種東西某做不來,你們兩個也彆做,”吟詩作對對於尉遲寶林來說,無異於難於登天,做點彆的事還可以,“總之不能落下俺,不然某和你們兩個每沒完。”
秦懷柔擺了擺手,說道:“吟詩作對這種事情也要分場合,”
“咳咳,寶林兄弟,哥哥我給你解釋一下,秦兄弟的意思是吟詩作對在你這裡無異於對牛彈琴,”
“哇呀呀,氣煞我也,”
“生什麼氣嘛,有事好商量,”秦懷柔笑得前俯後仰的,“兄弟我這兩日突然有了一個靈感,想到了一首詞,不如給你們唱出來聽聽?”
“也給大家夥助助興,可行?”
“咦,這個好,這個好,”
“那還等什麼,趕緊操練起來,要不要哥哥給你搭個台子啊?”
“也不是不可以,”秦懷柔笑道,
又是一番嬉笑打鬨,
秦懷柔清了清嗓子,“兩位哥哥,可要聽好了,某唱的詞可是通俗易懂,過會兒可是會考你們的哦,”
“趕緊的吧,這廝聽不懂,某告訴他,總該成了吧,”
“嗬嗬,有薛兄這句話,兄弟心裡就有數了,”
秦懷柔神秘的笑了笑,等下有的你們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