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喝完這杯還有下一杯,秦兄弟你可彆想跑,”尉遲寶林笑嘻嘻的將秦懷柔拉了回來,
手裡的紮啤杯狠狠地同秦懷柔的酒杯碰撞到一起,
杯子裡的泡沫狠狠地顫抖了一下,
“怕了你不成?薛兄陪一個如何?”
“某正求之不得呢,”
開閘放水過後,薛仁貴仿佛獲得了重生一般,肚子裡沒有了腫脹感,秦懷柔的挑釁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先乾為敬,誰叫某年紀最長呢,”
薛仁貴三五口直接乾掉杯子裡的酒水,咣當一下,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嗬嗬,薛兄有酒量,”
秦懷柔自然不會畏懼,薛仁貴乾掉滿滿的一杯酒之後,示意尉遲寶林也要喝掉杯中酒。
叫你學小爺,哼,真是不知死活,
最後一個,尉遲寶林喝儘杯中酒,大喝一聲道:“滿上,今天誰也彆想跑了,誰敢跑,休怪某無情了,”
“切,就怕你是最先倒下的,到時候還得我們安排人給你送回去,”
“薛兄,你莫不是搞錯了吧,咱們兩個是一邊的,聽你的話怎麼好像是在幫秦兄弟說話呢?”
薛仁貴隻不過是在提醒一下尉遲寶林,這廝容易上頭,尤其是喝了酒之後,秦懷柔什麼酒量,連自己的義父程咬金過來都不好使,何況他尉遲寶林呢?
怎麼就那麼的不知趣呢?薛仁貴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難道還能如實的說,喝酒,你不是秦兄弟的對手?
說出這句話來,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得到,尉遲寶林都會直接頂到自己的鼻子跟前來質問自己。
“哦,寶林兄弟,要是你這麼想的,哥哥我也沒辦法反駁,”薛仁貴心裡這個惱火,怎麼點不透呢?
算了,尉遲寶林這麼執著,那就讓他嘗嘗這個後果吧,到時候彆怪自己沒提醒他。
自己都恨不得貼在他的臉上,拎著他的脖子提醒他了,仍然沒有任何反應,那就怪不了誰了。
秦懷柔將所有的情況都看在眼裡,微微一笑:“薛兄,兄弟提一杯,今日多謝各位將士,讓某弄到了這麼多的牲畜,彆的某不敢說,這肉食、糧食,蔬菜某給你們保證供應,怎麼樣?”
這句話倒是實話,即使秦懷柔不做這個承諾,薛仁貴也不會同意的,還不如乖乖的說出來呢。
“嗬嗬,秦兄弟,這句話,哥哥等了很久了,”薛仁貴抬頭看了一圈關注著他們幾個人的將士們,微微一笑:“今日,並非本將軍的功勞,秦兄弟說的功勞,理應是你們的,你們一個個的愣在那裡做甚?”
“轟,”
有了薛仁貴這句話,眾將士們還等什麼,
“長安郡公,多謝您的抬愛,小的們可不敢擔此殊榮,吾等都是聽大將軍的吩咐,大將軍讓我們如何,我們就如何,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依然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某等敬您一杯,您可莫要推辭啊,這是小的一份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