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杯下肚,秦懷柔連連討饒,也受不了了,決定出去開個閘,
“哈哈,原來秦兄弟你也熬不住啊,”
那麼鄭重的禮節,薛仁貴和尉遲寶林都陪著了,這麼好玩的事怎麼能少了他們兩個呢,
跟在秦懷柔身後,幾人來到了方便的場所,
“比一比?”
秦懷柔不懷好意的說道,
幾人都是響當當的人物,周圍自然沒有人圍觀,即使這樣,薛仁貴也不會同意秦懷柔這個玩笑,
“多大的人了,還玩這個把戲,”
“就是,你以為咱們還是小孩子呢?”
“怎麼,不是我說你們兩個,要是小孩子在你們兩個麵前,什麼都會同意嘍?”
薛仁貴整理好衣服,對著長安城的方向拱了拱手說道:“陛下曾經對著某說過一句話,小孩子代表著生的希望,有他們存在,我們這些人做的事就有意義,”
“等將來,大唐四周沒有敵人了,我們放下武器,彆說比誰尿的遠了,就算天天比,某豆願意。”
“怎麼說著說著還嚴肅起來了呢,”秦懷柔狡黠的笑道:“要是按照你們兩個這般,某不得不給你們再上一些節目了,”
“怕了你不成?”
“就是,怕了你不成,”
“怕是肯定不會怕的,你們兩個家夥,肯定會喜歡某給你們準備的節目的,”
幾人回到場內,等薛仁貴和尉遲寶林坐下之後,秦懷柔仍顧自行站著,
“來啊,把人請上來,”
“哈哈哈哈,”
一聲聲孩童的笑聲從外麵傳了過來,
薛仁貴和尉遲寶林順著笑聲望了過去,看到一些虎頭虎腦的小家夥跟著張寶走了進來,
“薛大哥,某怎麼有種不妙的感覺呢?”
薛仁貴輕咳了一聲,眉頭皺了一下,隨即鬆開,“這小子,每一句話都是坑啊,”
“剛才就根本不是在和咱們哥倆開玩笑,實在給咱們兩個挖坑啊,”
要是沒記錯的話,小孩子幾個字就是從薛仁貴口中說出來的,他也是順嘴說出來的,那成想,就這,也是他早已經算計到的。
而且還準備了一些小家夥,
“那咱們該怎麼應對啊,”
“靜觀其變,看看這些小家夥做什麼,”
小家夥們被張寶帶進來,呼啦一下,就散了開來,薛仁貴和尉遲寶林這裡自不必說了,
連帶著那些坐在一旁的將士們麵前都站了好幾個,
“大哥哥,聽阿耶他們說,就是你帶領著其他的伯伯們贏了契丹人不少牲畜,還都給我們留下了,這是真的麼?”
薛仁貴老臉一紅,佯裝怒道:“你個小娃娃,怎麼能管本將軍叫大哥哥呢,”
“不能麼?張伯伯,你說的不對,他不讓我們喊他大哥哥,”
咣當!
張寶都不知道怎麼說了,尷尬的笑了起來,秦懷柔貼著他的耳朵囑咐的就是這般,讓他去找一些孩童過來,
沒有什麼比這些孩童感謝薛仁貴更有說服力了,至於那些百姓,也不是不行,但是容易給薛仁貴找到借口。
這些孩子過來就不一樣了,童言無忌,說什麼都沒錯,而且薛仁貴他們還得乖乖的端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