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大唐,四海臣服,主要幾個得瑟最歡的對手都被李靖、李績等人帶領著大軍或掃蕩一空,或打的不得不低頭。
唯獨剩下東北的契丹、靺鞨,南邊的邊陲小國,剛收拾完高句麗,大唐已經沒有精力至少短時間不會對契丹、靺鞨用兵。
沒有借口,自詡是天朝上國的李世民輕易不會下定決心征討靺鞨、契丹兩國,朝中那些大臣也不會有這個想法產生。
可秦懷柔知道,將來某一天,出的亂子就是出自這兩國之間。
秦懷柔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明知道結果,讓他不去做一些什麼,他能忍得住麼?
答案是肯定的,不可能的。
如今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布局,用他最大的努力來將這個隱患消滅在萌芽之中。
“寶林兄弟,要不咱們兩個換換?某去靺鞨,你來替某在遼東坐鎮?隻要你能同意,這個奏折都不用你寫,某親自為你寫。”
“不但如此,某過去獲得的功勞也都讓給你,”薛仁貴生怕尉遲寶林不同意,大包大攬的承擔了他能想得到的事情。
讓尉遲寶林寫奏折,還不如殺了他呢,軟肋,絕對是尉遲寶林的軟肋,薛仁貴對此深信不疑。
至於那些功勞,隻是順帶的事,這點功勞,他還沒放在眼裡的。
“薛兄,你就彆打寶林大哥的主意了,某的話還沒說完呢,”秦懷柔知道薛仁貴隻是不想自己太過清閒,
作為三軍主帥,他深知再多的操練,不如直接拎上戰場來的實在,雖說有些殘忍,關鍵見了血的將士和沒見血的決然不一樣。
隻要見了血,隱藏在骨子裡的那種狠勁就會被激發出來,
但凡領過兵的將領,都喜歡這種見過血的,那種畏首畏尾的可沒人喜歡。
知道薛仁貴的想法,也想成全他,卻不是時候,尉遲寶林還有一個任務,也算是秦懷柔送給尉遲家的一份大禮。
“寶林大哥,平洲那邊的石炭礦相比你是知道的吧,”
“當然知道,”尉遲寶林點了點頭,自家的產業,當然一清二楚了,“說起這個,還多虧秦兄弟你呢,”
“隻是最近那邊產出的量有些大,光靠營州這邊已經滿足不了消耗了,”
“嗬嗬,是吧,某就知道是這樣,這也是必然的結果,”尉遲恭在平州開采的石炭礦有了秦懷柔提供的市場保障,規模是越來越大。
尉遲恭這個武將本身要是沒有秦懷柔的點撥,怎會有做生意的頭腦呢?一門心思的想著采的越多,賣的就越多,到自己兜裡的錢肯定會越來越多。
人就是這般,一件事做熟了,胃口就越來越大,說是貪念也好,
結果就是營州如今已經無法吃下平州開采出來的石炭了,雖然尉遲恭沒有過來找秦懷柔,心裡早已經有了盤算。
眼前的尉遲寶林就是他下一步的打算,
“秦兄弟,某很好奇,不應該是采的越多,賣的越多麼?為何阿耶那裡擴大了規模,反倒是滯銷了呢?”
“聽阿耶說,你們這邊采購的分量也不斷地在加大,真是怪哉,怪哉啊,”
“俗話說水滿則溢,月滿則虧,想來你家的石炭礦也是這個道理的,”薛仁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