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秦懷柔命人點燃了一炷香,他可不管薛仁貴開沒開始,
種種情況都透露著詭異,老師孔穎達向來不喜歡亂開玩笑,今日竟然在薛仁貴身上破了例。
這要是沒有古怪,打死他才不相信呢,
除非,除非是有目的的做這件事。
“將軍,快跑啊,”
“恕屬下們不能陪同您了,”
李靖在場,他的名字就是最大的震懾力,薛仁貴帶領的這些人,其中不少人的父親都是在李靖帳下效力過的。
從小就聽李靖治軍威嚴,如今一看,果真如此,他們怎敢站出來陪著薛仁貴呢?
隻能在一旁提醒他,
薛仁貴隻來得及罵了一句秦兄弟你不厚道,扛起方天畫戟就朝著營州城的方向奔去。
要說薛仁貴都不知道為何選了這個方向,
也算是他歪打正著,奔出去五裡路,就看到了營州商會那些人敲鑼打鼓,竟然還帶著秧歌隊。
隊伍的後麵還有幾台八人抬的大轎,
“薛將軍,你這是怎麼了,不是說幾位老人家沒有什麼危險麼,”
遠遠地看到薛仁貴扛著方天畫戟徒步奔跑,商會的人也停下了腳步,
“哎,一言難儘啊,”薛仁貴來不及過多的解釋,簡單的說了幾句秦懷柔的要求,掉頭便往回跑。
眾人莫名其妙,這大人物的性格就是詭異,為了給孔穎達一個驚喜,竟然親自跑步過來通知他們一些細節。
不說彆的,自家刺史大人交的兄弟的確夠意思。
互相調侃了幾句之後,眾人也繼續往前走,
“呼哧,呼哧,”
同那些商會的人解釋了一番耽誤了點時間,返回來的路上不得不加快速度,著實把薛仁貴累得夠嗆。
回來第一句話:“秦兄弟,快看看時間,合格了麼?”
“不用問這小子了,他點的香被老夫給滅了,”
“啊,滅了?”薛仁貴瞪大眼睛看向秦懷柔,後者無奈的點了點頭,
“那豈不是說根本就不知道末將是不是達到了大將軍的要求?”
“老夫要是沒猜錯,應該是這樣,”
孔穎達說道:“這有什麼難的,讓這小子重新來過一次不就好了麼?”
“呼哧,呼哧,”薛仁貴喘著粗氣,
跑一次都夠他受的了,再來一次,恐怕他這麼堅挺的人都要累得虛脫了。
“夫子,您就饒了末將吧,好歹末將和您的學生也是好兄弟啊,”
書生的嘴,殺人的刀,薛仁貴今日終於算是品嘗了一番,還是免費的,
隻好將秦懷柔祭了出來,妄圖用秦懷柔來打動孔穎達,
“秦兄,你趕緊幫哥哥說兩句好話啊,幫忙求一求夫子,”
秦懷柔無奈的說道:“薛兄,並非兄弟不想幫你,而是這個決定權不在老師的手中,而是...,”
對著李靖怒了努嘴,說你薛仁貴平日裡這麼聰明,今天怎麼就犯了渾了呢,
早已經有打算拜李靖為師,這麼好的機會,有這麼多人見證,恐怕錯過了,就不會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