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以前小郎君都是第一個給你的,今天說什麼也要讓某先看這圖紙,”
宋老三眼神同樣狂熱,不過他也知道,自己和張寶、馬宏圖還是有區彆的,他們二人可以和秦懷柔越過某些鴻溝,
而他卻不行,
這就是家仆和雇傭之間的區彆,
可接下來的話,讓張寶和馬宏圖傻眼了,
“你們兩個家夥,一聽見圖紙,就仿佛那狼見到了肉一般,不過今天這圖紙可不是給你們的,”
說罷,看了看旁邊的宋老三,說道:“今天的圖紙是給宋老三的,”
“啊,小郎君,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怎麼能給他呢,即便是給爺要給小的和老馬啊,”
“老張說的對,小郎君,您應該給我們兩個,”
“木匠活你們兩個會啊?”
“會,”
“你會個屁,”
張寶真的會,馬宏圖隻會瓷器活,聽到張寶乾脆的認承,心裡很不爽,直接罵道,
寧可便宜宋老三,也不能便宜他張寶。
“會也不可能給你,你有彆的任務,難道你忘了北麵修路的事了麼?”
“小郎君,那不是有彆人盯著呢麼?”張寶幽怨的說道,“就好像這邊能少了小的似的,”
宋老三也沒想到,今天這好事竟然能輪到自己的頭上,“大人,您這真是給小的的?”
“本官還能騙你不成?剛才本官可是問過你了,有個任務要交給你,就看你能不能保質保量的完成了?”
宋老三怎麼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拍著胸脯保證道:“大人,您放心,小的在作坊那邊乾了這幾年,也帶出來了一些徒弟,”
“有他們幫忙,想來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的,實在不行,大不了小的就吃住在這裡,絕不會耽誤大人的事的。”
“嗬嗬,也沒那麼嚴重,”秦懷柔雖然心裡有些著急,不過,還有兩個月的時間,
金黃稻浪翻滾的時候,就是學生入校之時,秦懷柔覺得還是要遵循這個傳統,
所以這樣算下來,還是有時間的。
他相信,這個任務交給宋老三,絕對是最正確的選擇,
至於張寶,可以直接忽略,他有重要的事要做的。
“你先看看圖紙,能不能做,”
“能,肯定能,大人您就放心就是了,”
自信還是有的,當著秦懷柔的麵,就算看不懂,不是還可以問麼,
攤開圖紙之後,兩個腦袋一左一右的從宋老三旁邊探了出來,
“哎呀,哎呀,”
“這個圖紙呆得很啊,老宋,你能做出來麼?”
宋老三沉思了片刻,圖紙大致看明白了,抬頭對著秦懷柔說道:“大人,這個圖紙上的東西可是一個桌子?”
“而且是連著書架的那種?”
“厲害啊,”秦懷柔讚道:“沒想到宋老三你一眼就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