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就是如此,這些人好似更喜歡秦懷柔承諾的這燉肉,對於那點工錢根本沒當回事。
能憑借著自己的本事,讓百姓不遺餘力的支持,
說明什麼,一個詞來形容,
那叫凝聚力。
“孤看到的是秦師在民間的聲望和凝聚力,”
“能做到這一點,秦師曾經作的一切都不是白費的,孤知道,秦師來到營州之後,先解決的就是百姓溫飽的事情,”
“沒用一年,就解決了這個問題,不但如此,還讓父皇獲得了一座塞外糧倉,”
“想必在整個大唐朝堂上,沒有哪個人能做到這一點吧,”
李治說這話的時候,視線看向了房玄齡,這件事上他最有發言權,
位列三公,群臣之首,讓他去做這些,不會也不能去做,
分工不同,房玄齡更重要的事情是禦人,李世民代天牧民,他就是替李世民分憂,
是宏觀,
秦懷柔做的就是微觀,
兩者沒有可比性的,
“殿下說的讓臣有些慚愧,說實話,臣做不到,”
“本王替房大人說句公道話,他和秦小子負責的不是一個範疇的,太子,你也不用如此看著房大人,”
“就好比你讓秦小子去帶兵打仗一樣,每個人有每個人的使命,”
李治笑了,道:“伯伯說的極是,孤就是這般想的,”
“要說今日秦師唯一不足的地方,那就是不應該承諾這些百姓,要請他們吃肉,這裡恐怕有幾千人,這得需要多少肉啊,”
孔穎達終於得到機會了,來的時候,他得到了一個小道消息,
是狗剩告訴他的,
“聽說刺史府的下人,在放牛的時候,一個不查,幾頭牛轉進了山縫裡,隻留下一根尾巴,怎麼拉都拉不出來了呢。”
這話太假了,可每一個人都相信這是真的,
絕不是因為那口牛肉,
“孤說錯了,收回剛才說過的話,”李治不傻,所有人在孔穎達說完這句話之後,都看向了自己,
尤其是尉遲恭這個完全被忽略的人,就連房玄齡都砸吧咂吧了兩下嘴,
那意思不言而喻。
“秦師每一步都計劃的相當巧妙,若是孤沒看錯的話,今天他來這裡,就是給那些百姓們鼓勁的,”
剛說到這裡,就聽到秦懷柔那邊的百姓們發出陣陣笑聲,
秦懷柔驕傲自得的站在剛才站的那個高崗上,一上來,便看到李治等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了這裡。
還有那房玄齡,連那些圍觀的商隊車夫也一並映入了眼簾。
不過他知道,現在不是過去和李治他們見禮的時候,
都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何況現在他要做一件更重要的事,等他辦完了,再過去也不遲,
上了高崗之後,隻是一瞥之後,再也沒看向李治他們這裡,
“嘿,那邊那幾個,不用再乾了,你們再乾也超不過這幾個家夥了,”
“哎,就差一點,差一點啊,”
“可不是嘛,某覺得我們剛才的方法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