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貴的力氣不用說,在場的沒人能夠比擬,大錘掄起來的時候,都能感覺到擠壓空氣的那種爆裂聲,
簡稱空爆,
即便如此,也隻在牆體上麵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小坑。
幾人的耳朵震的有些發麻,
秦懷柔偷笑,早有準備,他微張著嘴,直接抵消了。
其他幾人就沒這個好運氣了,秦懷柔就是故意不提醒他們的,
目的很單純,讓他們增加一些印象。
薛仁貴揉了揉發脹的耳朵,甩了兩下手道:“震死某了,”
“殿下,王爺,怎麼樣,這樣的效果如何?”
不等二人有何動作,李靖說道:“扶老夫下去,”
一左一右,秦懷柔和薛仁貴趕忙上前扶著李靖,
“老師,您慢點,”
“李伯伯,這種小事還用您老親自下來,這不是有薛兄在麼,”
李靖擺了擺手,道:“此事老夫必須要親自查看,”
“老夫戎馬一生,主要精力都放在進攻上了,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隨著年紀越來越大,突然覺得老夫的人生有些不完美,思來想去,這問題就出現在這裡,”
“有了你們二人搞出來的這種結構,老夫有信心在守城上再能有所建樹。”
人老心不老,這句話真的一點都不過時,
摩梭著薛仁貴用大錘砸出來的那個小坑,李靖神情有些小激動,
“秦小子,你確定不會偷工減料?”
冷不防被李靖這般詢問,秦懷柔也是完全沒想過這一點,
李靖問的有些沒給秦懷柔留麵子,一個房玄齡就可以震懾一切彆有用心的官員了,更不用說這裡還有李孝恭和李治呢。
李靖說出這句話,難道不經過大腦的麼?
再者說了,營州可是秦懷柔一手發展起來的,不說現在這裡富得流油,也沒差多少。
要不是為了低調一點,都想給朝廷上一封奏折,
給營州改名的奏折,
就叫遼東小江南吧,
這個名字一聽就得勁。
想歸想,嘴上可不敢實話實說,
“李伯伯,說這話,就過分了,您看看這用料,保證用的是真材實料,”
“光銀子都砸進去不知多少了,這道城牆可是關乎著營州城所有百姓的安危的,怎敢做這種事情呢,就連這種想法都不可能產生。”
“嗯,”李靖要的就是秦懷柔一個肯定的答複,
拍了拍手上的土,
三步並兩步,李靖的身形就出現在李治麵前,
“李大人,你...,”
李治冷不防被李靖的動作嚇了一跳,小心肝有些亂顫,
“殿下,臣有本要奏,”
“呼,”李治輕舒了一口氣,還好不是找麻煩的,
“李大人,這裡不是在朝堂上,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就是,都退休好幾年了,怎麼現在想起來搞這一套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