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迷弟終究是小迷弟,無法引起幾人的注意,更像是一個捧場的人,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言,
說白了,小李治現在可有可無,
“怎麼,本王讓你難做了不成?”李孝恭發了話,沒得到回應。
隻見他站起身,就想越過房玄齡,坐到秦懷柔的身邊,好仔細問一問秦懷柔張口科學,閉口科學,這個科學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可不會像李治那般,將這二字當成新穎的詞彙。
這是第二次秦懷柔在他麵前提及了,
房玄齡怎會讓他得逞,讓他得逞了,那他就聽不到想聽的東西了。
二人挨到一起,低頭小聲嘀咕,自己總不能把耳朵湊過去偷聽吧。
雖然他想,可身份不允許啊。
說時遲,那時快,房玄齡屁股一抬,搶先坐到了秦懷柔的身旁,
拍了拍他坐過的椅子說道:“來,來,王爺坐這裡,”
“老夫都坐熱乎了,坐這裡還能近一些,也能聽得仔細。”
“呃...,”李孝恭心裡有氣,卻無可奈何,
隻好坐在房玄齡坐過的椅子上,
秦懷柔承認,房玄齡的這個操作著實秀了他一臉,
“房大人,難不成你也感興趣不成?”
“老夫一把年紀了,什麼東西沒見過,雖說對你這個科學二字沒那麼大的興趣,倒是聽聽也無妨。”
“看看,明明一副感興趣的摸樣,你這老匹夫竟然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夫子,這話說的有些過分了,”房玄齡被孔穎達無情戳破心中的小九九,久經考驗的房玄齡臉不紅心不跳,
還能反擊兩句,就衝這份抗擊打能力,離不開尉遲恭和程咬金二人的功勞。
“臉皮真是夠厚的,”孔穎達譏諷道。
“都快趕上某的臉皮了,某覺得好有危機感啊,”
哈哈,尉遲恭不說話還好,這一開口,讓眾人都忍不住爆笑了起來,
真是什麼事情發生在尉遲恭身上都不奇怪啊,
“咳咳,”
“看吧,被某說中了吧,房大人,這沒啥不好意思的,”
“憨貨,不說話會死啊,”
“嗯,”
尉遲恭很誠實,坦然承認了,
他竟然承認了,
對牛彈琴能不能讓牛聽得懂不知道,這尉遲恭可比牛厲害多了。
“尉遲叔叔,莫亂說,你都搶了小侄的風頭了,”
“哦,抱歉抱歉,一時有些手癢癢,你繼續,你繼續,某保證不亂說話了。”
“這才對嘛,”
友軍,秦懷柔必須要牢牢的拉攏在自己這一邊,
“房大人,若是下官沒聽錯,您老剛才可是說過一句,您現在的歲數,見過的東西很多,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