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柔給李靖瞥去一個眼神,後者懂了,
這幾個小家夥絕不是平白無故來的,
目的嘛,隻有一個,那就是過來給李靖找麵子來的。
秦懷柔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這些小家夥喊過來,還貼心的囑咐了一些讓他倍有麵子的話。
也是有心了,
此刻,秦懷柔給他瞥過來的眼神,還不是讓他說話麼,
“殿下,王爺,房大人,孩子們都把酒倒上了,不如大家夥乾一杯如何?”
“好,”李孝恭大讚,等的就是這句話,
這碗酒可不是普普通通的酒,而是新一代給他們倒的酒,
隨著他們這些老家夥逐漸的老去,最需要的就是有新一代的人頂上來,恰恰今天在這裡讓他看到了希望。
心情立刻大爽,
“太子,把碗端起來,咱們共同喝了這一碗,”
“伯伯,孤正有此意,”
咕咚咕咚,
李靖將一碗酒乾掉,心滿意足的抹了一把嘴邊的酒漬。
喝酒真的是豪爽,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嘴邊總是漏掉不少酒。
浪費啊,
現在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先放過他們吧。
誰叫咱家大業大呢,
“爽,二蛋啊,”
“老師,有何吩咐?”
“給諸位滿上,滿上之後,開始你們的節目表演,”
“諾,”
話音剛落,幾個小家夥各自將他們對應的人酒碗倒滿,
孔穎達的酒碗僅僅是點一點,房玄齡就沒這麼好的待遇了,誰叫他直接消防李靖,將碗裡的酒直接乾掉了呢,
想要拉攏一個人,必須要投其所好,秦懷柔作對了,
李靖成功的轉變了對他的態度,雖然還未完全到自己的陣營裡來,也算是能說一些中道話了。
“房大人,這可是孩子們給你倒的酒,說什麼也要乾掉的,”
愁眉苦臉的房玄齡,還想把碗藏起來,那怎麼能成,李靖可是雙眼緊緊盯著桌上眾人的表情呢。
“你看敬德,就沒你這麼墨跡,”
房玄齡心道,是沒自己墨跡,那個匹夫可是喝酒如喝水一般,自己能比的了麼?
要說一口一口的讓自己抿著喝還差不多,
順便在吟幾首詩助興,那才叫喝酒呢,
同這些武將一起喝酒,吆五喝六的,
鬨騰!
輸人不輸陣,房玄齡心裡一千個不願意,
喝完一碗就得了唄,怎麼還沒完沒了呢,
“繼續倒,彆停,”
一隻碗能盛多少啊,這個酒碗,滿打滿算也就一兩多酒,
“德性,”李靖笑罵了一句,“酒管夠,雖然幾天是秦小子的主場,老夫也不得不多說一句,”
“老夫請客,敞開了喝,喝少了那就是看不起老夫,”
“呃......,”
藥下得有些猛,秦懷柔趕忙說道:“李伯伯,小家夥們等半天了,您老看...,”
“對,對,對,”李靖傻麼?怎麼可能呢,
純粹就是想在房玄齡麵前得瑟幾下而已,
這麼好的機會,可遇不可求啊,
“二蛋,開始你們的表演,”
“諾,”
秦懷柔同情的看了一眼房玄齡,僅僅是一眼,
沒有房玄齡,所有的炮彈都要轟向自己,有了他,總算有人給自己吸引火力了,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