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今日咱們去做什麼?”
日上三竿了,房玄齡還躺在床上未起,
緣由就是昨日喝多了,
都怪李靖和孔穎達這兩個老家夥,
真是露了臉了,他們兩個收到門下的那些小家夥們得到了太子李治和李孝恭極大的認可。
這一發便不可收拾,
二人頓時叫囂著,
如此良辰美景,要大喝特喝,
沒有什麼比喝一頓酣暢淋漓的大酒來的實在,
而作為一直同眾人唱反調的房玄齡則是成了眾矢之的,
“哎呦,讓店小二給老夫弄點醒酒湯來嗬嗬,老夫的腦殼痛啊,”
“早已經給大人準備好了,小的服侍您穿衣?”
房玄齡在管家的服侍下,費了好大的勁才坐起來,緩了半會兒,才挪動著雙腿,垂在床邊,
雙手輕輕地垂著他的雙腿,
如同灌了鉛一般,
“算了,給老夫端過來吧,老夫先不穿衣服了,”
隻穿著貼身的衣物,就這麼坐在床邊,管家去桌旁給房玄齡盛了一碗,端了過來,
“呼...,”
輕輕的吹了吹碗中的熱氣,房玄齡小口的喝了起來,
一碗醒酒湯喝到肚中,才感覺身上多少有了一些力氣,
“大人,感覺好點了麼?”
“再給老夫來一碗,”
咕咚咕咚,明顯第二碗比第一碗喝的快了不少,
喝完之後,房玄齡總算是回過神來,長出了一口濁氣,
“給老夫穿衣,老夫要去找那李靖和孔穎達兩個老匹夫算賬,”
“找兩位大人算賬?一挑二?大人,您覺得能行麼?”
一挑二,還是管家很委婉的說的呢,
李靖身邊有薛仁貴不說,還有一群小家夥,孔穎達也是如此,同樣有秦懷柔伺候著,也是有一群小家夥。
這群小家夥,以前還不一定把他們放在心上,
一是以前不認識,即便聽說了,也不會當回事,
二一個,這些小家夥就是小家夥,在營州這個偏遠的地方,哪裡見過像他們這樣從長安城來的大人物啊。
秦懷柔不算,直接給他忽略。
可現在不一樣了,太子李治很喜歡他們,就是因為昨日他們的表現。
到了最後,要不是秦懷柔命人把自己喊過去,還不知道自家大人會出什麼洋相呢。
當然,他可不敢提及這件事,
還是當作什麼都沒發生的好一些。
“哼,一挑二怎麼了,老夫還怕他們不成,”
“大人,雖然小的覺得勸不住您,還是想請您老三思,”
“怎麼?”房玄齡微怒道:“你也不聽老夫的話了不成?”
“信不信老夫讓你走著回去?”
“小的不敢,小的這就為您穿衣,”
話都說到這個程度了,管家還怎麼勸,
房玄齡是蛤蟆吃秤砣,鐵了心了要去找李靖和孔穎達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