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無論是那些百姓亦或是這些小家夥們,對秦懷柔那是相當敬重的。
隻是偶爾和秦懷柔開開玩笑罷了,
此時有了孔穎達和李靖在後麵撐腰,
他們更加肆無忌憚了,
呼啦一下,這些小家夥們便將秦懷柔圍了起來,
房玄齡心裡正惱火呢,看大牛和二蛋他們去了秦懷柔那邊搶錢,
一揮手,命令他的‘雇傭軍’也上去搶,
嘻嘻哈哈,場麵頓時熱鬨了起來,
雙拳難敵四手,秦懷柔怎是這些小家夥們的對手啊,
連嵌在磚縫裡的銅板都被這些小家夥們扣走了,
扔下秦懷柔獨自在風中淩亂,
這些小家夥們回到房玄齡、孔穎達和李靖身邊,各自邀起功來。
幾人高興的嘴角都壓不住了,
尤其是房玄齡,看到秦懷柔的窘狀,心裡的陰霾一掃而空,
大手一揮,道:“搶到的錢都是你們的了,”
“多謝房大人,”
李靖和孔穎達自然也是不甘示弱,效仿房玄齡也說了這話,
“多謝老師,”
“某最看不慣你們這一身的銅臭味,鄙視你們,”
坐在地上的秦懷柔,一身狼狽,看到幾人拿著他收上來的門票錢在那裡做好人,
忍不住出言譏諷了起來,全然忘記自己遇到事,直接用金錢開道。
“哈哈,哈哈,”
搶了秦懷柔的錢,總不能不讓人家發泄一下吧,
孔穎達幾人還是很大方的,一點都沒有同秦懷柔計較什麼,
見沒人理他,秦懷柔也不好意思繼續坐在地上了,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好端端的一身衣服,在阻攔那些小家夥們搶錢的時候,都弄出褶子來了,
回去肯定要挨光化公主的磨叨了。
“房大人,看樣子,你這是輸了啊,”
“秦小子,你不說話會死啊?”房玄齡心情剛好,秦懷柔的話就直戳他的心窩子,
秦懷柔無所謂的搖了搖頭,另一邊一個是孔穎達,另一個是李靖,
這兩個人可是學院裡的重要人物,
說什麼也不能得罪啊,
那隻能讓你房玄齡來承擔了,就像自己一般,終究是自己承擔下了所有人的笑柄。
自己容易麼?
“若是讓老夫再多教他們幾天,老夫今天也就不會輸的這麼慘,”
“就你?”孔穎達極為不屑,
自己和李靖這段時間雖然教授了一些東西,可也不算多,主要的是這幾個小家夥悟性好,
對,就是悟性好,
誰還不想往自己臉上貼金啊,
自己教的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教出來的學生出彩,那才最重要。
好苗子的老師不一定多麼厲害,可能是被學生抬起來的。
“就算再給你一個月,你依然不是對手,”
“老師,您怎麼能如此瞧不起房大人呢?一個月不成,那就兩個月唄,”
“學生倒是覺得他老人家肯定能贏的,”
“秦懷柔,你到底是哪一邊的,怎麼能幫著這老匹夫說話呢?”
“老師啊,”秦懷柔幽怨的說道:“您不是教導學生,要幫理不幫親麼,”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