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教舍,秦懷柔隻準備安置二十名學子,四排,每排五人,
反正屋子有多,至於先生夠不夠,他不予考慮,這是孔穎達應該考慮的事。
入得這個學院,那就一視同仁,各司其職,各居其職。
誰的任務誰來完成,當然,這點小事怎能難得住孔穎達,
“太子,試一試這種座椅的感覺?”
走了一路了,眾人都有些累了,索幸李治坐下之後,幾人都紛紛落座。
這一坐不要緊,那幾個侍衛還未把那塊黑板拆下來,好巧不巧,隻露著房玄齡寫的那行字。
尉遲恭故意說道:“哎呀,這種桌椅坐著就是舒服,一點都不累腰,”
“而且看得還很清楚,黑板上的字......,”
“嘖嘖嘖,有點醜,”
咣當,房玄齡被氣的一個趔趄,還沒完了是吧,要不是自己理虧,還輪的著你在這裡得瑟啊。
“尉遲叔叔,莫要取笑房大人了,就這板書,每一個先生都是要下一番苦功夫的。”
“再說了,房大人也是咱們書院的一員,都是自己人,而且小子不覺得房大人剛才做的那件事是一件可笑的事,”
“相反的還可以當作一個典故,來警示那些不把這板書放在眼中的那些先生,可謂是一舉雙得啊。”
“秦小子,老夫聽你這話怎麼不對味呢,”
“房大人你誤會了,下官可沒有摻雜其他的想法,純粹就是字麵上的意思,”
“真的?”
秦懷柔拍著胸脯道:“比真金還真,”
......
學院真的很大,幾人跟著秦懷柔走了整整一天,
倒不是走路的速度慢,而是走過一個地方,眾人就要停留一段時間。
劉姥姥進賈府,眼睛不夠用了,
到處都是新奇的思路,新奇的東西,
什麼製陶的小車間,做木匠活的小屋子,還有用來練習泥瓦匠手藝的空曠場地,
這些讓李治他們應接不暇,
秦懷柔一臉不屑,若是他將後世的工科的五大技藝都搬過來,這些人還不得驚為天人啊。
至於那火藥、煉鋼這種技藝,秦懷柔沒有在學院搞,畢竟這個東西可是關乎大唐的國力,
容不得一點馬虎,
隻有那經得起推敲的人,才能入得了這行。
什麼人經得起推敲,當然是那些世代清白之人才能入選。
更多的是開設一些關乎民生的專業在這裡,
將李治等人送回到各自的住所,秦懷柔才拖著一身的疲憊回到自己府上,
“大人,有幾個靺鞨人說是有事要稟報,”
“靺鞨人?”秦懷柔的腦袋一時沒有轉過來,
下人繼續說道:“就是那幾個呼延衝送給您的薩滿,”
“哦,你說他們啊,”秦懷柔才算反應過來,
自己是不是應該搞幾輛自行車出來呢,這走路太累了,都影響自己的思路了。
嗯,明天就去找張寶,讓他給自己弄一輛出來,
今天這才看了一個學院,就將自己累得臭死,想想還要帶著李治他們去那些作坊。
那邊的東西更加震撼,彆說他們幾個沒見識的人了,自己每次去都是一臉的感慨。
“大人,大人,”
下人等了半天,秦懷柔沒下文了,抬頭看到自家大人竟然發起呆來了,
“哦,怎麼了,”
“那幾個薩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