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胖胖的娃娃,沒人能經受的住他那萌萌的摸樣,
尉遲寶林也不例外,
“等你們家裡的生了,可要記得喊某一聲,這滿月酒某可是著實喜歡的很啊,”
“哈哈,那當然了,”
“哎呦,我去,”說笑間,尉遲寶林驚呼了一聲,“那個狗日的竟然開拔了,”
“快,快,趕緊跟上,某有一種預感,這次我們跟定要搞一票大的。”
不要問為什麼,問,就是冥冥之中有一種預感,
尉遲寶林等人收拾一下,趕忙繼續尾隨著穆旦這些人,
這山高林密的,可不敢有一點馬虎,萬一迷了路了呢,
很不巧,沒過多久,尉遲寶林他們發現他們真的迷路了,
“都怪你,拉著某說個沒完,這下好了,我們沒跟上,”
“大當家的,小的也不知道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啊,”
他們不知道的是,穆旦早就發現他們了,
在大山裡長大的孩子,在山中,就是他的主戰場,獨有的狀態加持,
但凡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他都能感覺出來,
真以為他是故意在山崖邊上鬼叫呢,他是在通知人出來接他們,
這肺活量是相當可以的,
另一個也是故意延誤一下後麵的人,
摸不清對方是什麼來路,不敢貿然,
萬一是那歹人,帶回到山寨裡,族裡的老少該怎麼弄?
迎接他們的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被人屠了部落,
自己還是小心一點,
看到尉遲寶林等人迷失了方向,穆旦轉身朝著部落趕了過去,
他有這個自信,在大山當中,沒有向導,絕對走不出去,
不然,靺鞨的那些貴族早就進山了,
將他們族裡的祭司抓回去,做什麼?
養著,將來可是有大用處的。
誰不想手下有兩個這樣的人啊,放兩把火,跳跳舞,就能鼓舞士氣,
在他們眼中,一加一永遠是大於二的。
回到部落當中,已經天黑了,那幾個營州過來的車夫被人單獨帶了下去休息,明日一早,就會有人送他們出山寨,
安排好一切,穆旦來到了大祭司所在的大廳當中,
“天穹和雷鳴怎麼沒回來,”
最關心的還是那兩個人,穆旦心道,再關心也沒用了,
他哭訴道:“大祭司容稟,他們二人被歹人殺了,”
大祭司頓時一驚,“好你個營州刺史,真以為我們部落裡的人好欺負麼?”
“你說說看,那秦懷柔為何要將這二人殺掉?”
穆旦能說麼,當然不能,
如今帶回來的這些東西,可是秦懷柔和他建立同盟用的。
所有人都不知道,在車廂最下麵,還藏著秦懷柔單獨給他的禮物。
是送給家裡人的,
“大人容稟,並非是那營州刺史,而是...,而是咱們這邊的人,”
“不可能,咱們這邊的人怎麼會做這種事情呢,本祭司在靺鞨,和一乾貴族關係密切,”
大祭司從來就沒有從自己身上找問題的習慣,
在他看來,不是秦懷柔那邊,那也隻能是靺鞨這邊的人了,不是呼延衝的人就是其他貴族的人。
按理來說,也不應該啊,自己不應該是他們爭取的勢力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