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呢,站直,懂不懂?”
“尉遲大人,並非小的站不直,而是不能站直,”
“吆喝,老夫還頭一次聽到這個說法,什麼叫不能站直啊,”
“小的是負責門房的事情,大人交代了,無論是誰來訪,都要放低姿態迎接,”
“久而久之,這腰啊,就站不直了,”
“呃...,”
尉遲恭一上來,就被門房給難為了一下,
這怎麼能行呢,想了想,的確如此,門房的活計在一般人眼中看來,就是欺軟怕硬,
那些達官貴人來訪的時候,即使沒有銀子開道,依然要卑躬屈膝的伺候著。
而那些下裡巴人來訪,想進府門,絕對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高高在上,完全不會把他們放在眼裡。
有銀子都不好使,
尉遲恭太了解這個事情了,在長安城幾乎是家家都這樣,
彆說你的人設有多好。
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秦懷柔,他直接打破了這個規矩,
不止一次的看到百姓來刺史府辦事,門房都要客客氣氣的迎進門來,
“百姓無小事,”秦懷柔在一旁替門房說了一句,
門房這個感動,所有人都可以不理解他,隻要刺史大人理解就好,
你以為他願意彎著腰啊,為的還不是少給大人招點黑嘛。
“這樣啊,”尉遲恭摩挲著下巴,想了一會兒,突然拍手說道:“那也不行,”
“尤其是你,要知道這裡是刺史府,是你們營州扛把子辦公的地方,”
“這個形象怎麼能行呢,必須要改,”
門房不明所以,狐疑的看向秦懷柔,他一時之間搞不明白尉遲恭這是什麼意思,
秦懷柔示意他稍安勿躁,等著看就是了,
“先給老夫站直了,你也是人,你背後是你家大人,怕什麼,”
“小的沒有怕,小的就是為了在接任待物的時候,顯得客氣一點,”
“聽尉遲叔叔的,站直了,”
“諾,”
......
“報...,”
斥候急匆匆的跑回尉遲寶林等人紮營的地方,
“大當家的,找到咱們來時的路了,”
尉遲寶林大喜,“探查清楚了?”
“清楚了,都看到咱們營州的車隊了,”
“可探到他們從哪條路出來的麼?”尉遲寶林突然有了其他的想法,
他覺得這可能是一個機會,
去看看營州的車隊是給誰送物資,若是自己人,那正好結成同盟,也算是有一個固定的落腳點了。
秦兄弟就是經常給人驚喜啊,
“回大當家的,沒看到,他們就那麼突然出現在昨天咱們跟丟的那條路上了,”
“想來是在哪裡有隱蔽的小路,”
尉遲寶林看著眼前這些奇怪的植物,想了想說道:“你們去裡麵拔一些這些植物,記得,一定要抹除這些痕跡,”
“大當家的這是...,”
“是啊,這不就是一些草麼?不對,這麼大的葉子,應該是樹才對,”
“是草,”
“就是樹,草哪有這麼大的葉子啊,你看都快趕上臉盆大了,”
尉遲寶林還沒說什麼,下麵的人吵了起來,
一些人說這是草,一些人說這是樹,
管他呢,尉遲寶林隻知道,這個東西弄回去,說不定他秦兄弟會感興趣呢。
他不知道的是,秦懷柔的確對它感興趣,而且連這門生意都想好了,還給他留了兩成股份呢。
恐怕尉遲寶林知道了,做夢都能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