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到沒,在秦將軍身旁的那個靺鞨人,”
“對,就是那個一臉好像爹娘被人抓了的表情的那個,”
穆旦的爹娘可不是被人抓了麼,他的表情能高興才怪呢,
“發生了什麼事情?看樣子你是知道點什麼,”
“那當然,不是和你們吹,放眼整個營州,就沒有人比得上某的消息靈通,”
“行了,彆在這裡臭屁了,知道你厲害,那你還不趕緊說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咳咳,”
這人清了清嗓子,說道:“前兩日,某聽聞那個靺鞨人,哦,他叫穆旦,”
“說什麼他的家人被人綁了,賊人來索要贖金來了,”
“哦,還真是爹娘被人抓了啊,難怪那副表情,”
好八卦的人,始終不會去抓事情的重點,而是自我揣測,
“看你們說的,換成是你們,遇到這樣的事,能高興得起來麼?”
“不可能,遇到這樣的事,俺直接拿刀和對方拚了,”
“迂腐,看你們一個個的,都不如那個穆旦聰明,懂不懂什麼叫做借勢啊,”
“你是說...,”
“對嘍,就是有困難,找秦大人,”
秦五六坐在馬背上,將周圍百姓的議論聽得一清二楚,
心道:“果然還是小郎君考慮得周全,”
所有人都不知道,秦懷柔昨天晚上,單獨將秦五六喊了過去,把事情的前後經過重新講了一遍,
這次並沒有瞞著他,秦五六一聽,對方的‘賊人’竟然是自己人,
那也沒這個必要帶上百號人去啊,那樣的話,豈不是小題大做了。
象征性的意思意思得了,
他剛說完他的觀點,秦懷柔便拒絕了,
營州這段時間發展得相當的快,所有人難免會心情浮躁,同樣的,說不定也會引來彆有用心之人的覬覦。
首當其衝的便是坊間的百姓,
既然有了張大郎他們這次的事,正好也算是當作一個演習,好叫百姓們也有一些危機感。
很快,一行隊伍便來到了雙方約定的那座小山山腳下,
“口令,”
“天王蓋地虎,”
“能喝二兩五,”
口號對上了,從樹後走出來一個人,
“見過秦將軍,”
秦五六翻身下馬,身後的一乾府兵直接照做,
自有人將秦五六的馬屁牽走,專人看管,以免過會賊人來了,打草驚蛇。
“可查探好了地形?”
“回將軍的話,查探好了,總共有兩條路,前後各一條,沒有其他上山的小路,”
“果然,這賊人不傻,知道在後山可以離開,”
“若是沒有提前來查探,說不定還著了他的道了呢,穆旦你放心,某會安排人將後山的那條路也圍起來,”
“有勞秦將軍了,”
“無妨,無妨,”
秦五六並沒有瞞著穆旦,當著對方的麵開始安排起人手來,
前山後山都安排了人馬,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山的兩側也各自安排了兩個小隊。
這一把人散出去之後,便離開了一大半,
在秦五六他們身邊也就剩下三五十人了,
“頭前帶路,”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