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誠君望著兩枚玉牌消失的方向，心中一片澄明。修道之人，最重心境與因果。今日他履行承諾，了卻兩段大因果，心境頓時通達許多，原本已經觸摸到的永恒境瓶頸，竟然又鬆動了一絲。
“善因得善果，古人誠不欺我也。”他微微一笑。
七、封印功德，謀劃未來
送走給兩大聖地的功德，剩下的四成功德金光——相當於四顆功德金丹的量——還懸浮在空中。這些功德，張誠君不打算現在煉化。
“永恒境……”他喃喃念出這三個字，眼中閃過期待的光芒。
聖境之上，也就是道祖之上，是為永恒。
道祖境強者壽元可達百萬年，能夠開辟小世界，領悟法則，移山填海，追星逐月。但在真正的永恒境麵前，道祖境依然隻是大的螻蟻。
永恒境，壽元無限——不是百萬年、千萬年，而是真正的與天地同壽、與日月同輝。除非宇宙毀滅，否則永恒境修士便不會自然死亡。他們能夠創造完整的生命，能夠修改局部法則，能夠遨遊混沌，能夠在虛無中開辟真正的世界。
玄黃宇宙的曆史上，誕生過的永恒境強者屈指可數，平均每十個紀元才會出現一位。上一個永恒境強者“太虛道尊”，已經在三十萬年前離開玄黃宇宙，前往混沌深處探索更高境界，至今未歸。
張誠君早在千年前就已達到道祖境巔峰和半步永恒境，但這最後一步，卻困了他整整幾百年。不是資質不夠，不是積累不足，而是他冥冥中感覺到，如果按部就班地突破，即使成功，也隻是最普通的永恒境。
他要的，是一步登天，是突破即巔峰！
而功德金光，就是那最重要的契機。
“功德之力，乃宇宙本源所化，若能以功德為基，鑄就永恒道果，那麼我的道基將比尋常永恒境穩固十倍，未來在混沌中行走，也將獲得宇宙本源的庇護。”張誠君眼中精光閃爍，“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雙手再次結印，這次的手印更加複雜，十指翻飛間，竟然在虛空中刻畫出三千六百個不同的封印符文。
“封天鎖地，藏功納德，隱！”
三千六百符文瞬間飛出，如蝴蝶般環繞著四顆功德金丹飛舞。每飛舞一圈，就有一層無形的封印加持在金丹表麵。層層疊加，足足疊加了九十九層。
這是他從混沌元尊傳承中學到的“九十九重天封印”，專門用於封印功德、氣運等虛無縹緲卻又珍貴無比的力量。有此封印在，除非是比他高出一個大境界的存在，否則根本發現不了功德金丹的存在，更彆說搶奪了。
封印完成後，四顆金丹化作四道流光，飛入張誠君的眉心，沉入識海最深處，靜靜懸浮在神魂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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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一切，張誠君長舒一口氣。
八、風波將至，暗流湧動
幾乎在功德金光消散的同時，玄黃宇宙各處，無數強大的存在都感應到了大道的補全。
中域，一處被時間法則籠罩的古老秘境內。
一位白發如雪、容顏卻如少年的修士緩緩睜開雙眼，他眼中倒映出張誠君封印功德的景象，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混沌元尊的傳承者……有意思。補全大道，功德加身，這是要一步登天的節奏啊。不過，懷璧其罪，小子，你可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你？”
西域，萬魔深淵最底層。
一團由純粹惡念凝聚的陰影中，傳出嘶啞的低語：“功德……美味的功德……補全大道者……吞了他……我就能脫離這該死的深淵……”
南域，無儘火海中央。
一隻翼展千丈的金烏神鳥仰天長鳴，鳴聲中滿是欣喜：“大道補全，我族被壓製的血脈終於可以完全覺醒了！張誠君……這個名字，我金烏一族記住了！”
北域，冰封王座之上。
一位頭戴冰冠、手持權杖的女皇緩緩站起，她的目光穿透無儘空間，落在瑜仙山上：“補天功德……若能得到一縷，我冰族延續三個紀元的‘血脈詛咒’就能解除。張誠君，希望你能聰明一些，主動獻上一縷功德，否則……”
宇宙邊緣，混沌裂縫中。
三雙巨大的眼睛同時睜開，每隻眼睛都有星辰大小，瞳孔中燃燒著混沌火焰：“宇宙補全……美味的世界……進攻的時機……到了……”
暗流，已經在湧動。
張誠君對此心知肚明。他在決定補全大道的那一刻，就已經預料到了今天的局麵。
“功德動人心，更動那些老怪物的心。”他走出洞府，站在天柱峰巔，俯瞰雲海翻騰，“不過我既然敢做，自然有應對之策。”
九、突破永恒，混沌闖蕩
回到洞府，張誠君開始整理接下來的計劃。
第一步，穩定羽仙門。
他喚來掌門淩雲真人和幾位核心長老，開啟護山大陣，將宗門的防禦提升到最高等級。同時，他將自己三百年來煉製的十二件聖器、三百六十件極品仙器全部取出，分配給門內弟子。
“未來百年，羽仙門封山。”張誠君對眾人說道，“外界無論發生什麼，除非宗門麵臨滅頂之災，否則不得開啟山門。這些法寶，你們好生利用，提升實力。”
“師祖，那您呢？”淩雲真人擔憂地問。
“我要閉關衝擊永恒境。”張誠君平靜地說，“短則十年，長則百年。隻要我突破成功，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眾人震驚，隨即是狂喜。如果羽仙門真的誕生一位永恒境，那將直接晉升為玄黃宇宙最頂級的勢力，與中域三大聖地平起平坐。
第二步，為突破做準備。
張誠君進入洞府最深處的一間密室。這間密室隻有三丈見方，牆壁、地麵、天花板全部由“混沌原石”砌成，能夠隔絕一切窺探。
他盤膝坐下，開始內視。
識海中，四顆功德金丹靜靜懸浮。神魂周圍，還有三件本命法寶、七種先天靈物、九道護身神通。這些是他千年來積累的全部底蘊。而以神海為中心，最重要的一件寶貝就是星辰塔，它散發著耀眼的星光，溫融著他的神海和神魂！
“以功德為基，以法則為骨，以神魂為引，鑄就永恒道果……”張誠君在心中推演突破的每一個細節，“第一步，引功德入體，重塑聖軀為永恒聖體；第二步，以功德為火，煆燒神魂，鑄就不滅神魂；第三步，將自身法則與宇宙大道連接，獲得永恒權柄……”
這是一個漫長而凶險的過程，每一步都有失敗的可能。一旦失敗，輕則修為儘失，重則身死道消。
但張誠君眼中沒有絲毫畏懼，隻有堅定。
“修道若乾萬年，等的就是這一天。”
十、展望中域，心向混沌
在正式開始閉關前，張誠君的思緒飄向了更遠的地方。
中域中央大世界。
那是玄黃宇宙的核心，是萬族彙聚之地，是文明最輝煌的所在。那裡有三大仙朝、四大聖地、五大宗門，有橫跨星域的超級坊市，有記載著無數紀元曆史的古老圖書館，有能夠讓人一夜頓悟的悟道神碑。
他曾在五百年前去過一次中域，那時他還隻是聖境中期，在那些真正的大能麵前，隻能算是個有潛力的後輩。但他永遠忘不了中域的繁華——天空中漂浮著千百座仙城，每一座都比東域最大的國度還要龐大；虛空中穿梭著各種飛行法寶，有龍舟、有飛閣、有星辰舟；坊市裡交易的物品，動輒就是先天靈物、上古遺寶。
“待我突破永恒，定要再去中域。”張誠君心中升起期待，“那時，我將不再是旁觀者，而是參與者。我要在中央大世界建立自己的道場，招收弟子，傳播混沌元尊的道統。”
但中域不是終點。
混沌，才是他最終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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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混沌元尊的傳承中，他知道玄黃宇宙隻是無儘混沌中的億萬宇宙之一。在混沌深處，有更加浩瀚的世界，有更加強大的存在，有更加玄妙的道法。
“太虛道尊三十萬年前離開，至今未歸。混沌深處到底有什麼？”張誠君眼中閃過好奇的光芒，“是更高的境界？是更古老的文明？還是……宇宙的終極真相？”
他要親自去看一看。
但這需要實力，永恒境隻是起點。在混沌中行走，至少需要永恒境巔峰的實力，否則隨便一道混沌風暴就能讓永恒境初期的修士隕落。
“所以，先突破，再鞏固，然後去中域曆練，最後前往混沌。”張誠君理順了思路，“一步一步來。”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
閉關，正式開始。
密室內的時間流速開始改變，外界一天，室內一年。這是張誠君布下的“時間加速大陣”，能夠讓他有更多時間準備突破。
而在密室外，整個玄黃宇宙已經因為大道補全而暗流洶湧。
瑤光仙朝和紫霄仙宮在收到功德玉牌後，第一時間宣布封山閉朝，全力消化功德。其他勢力則開始四處打探補全大道者的身份和下落。
羽仙門山門外，開始出現一些可疑的身影——有偽裝成散修的聖地探子，有從混沌裂縫中潛入的異宇宙生靈，甚至還有一些壽元將儘、想要搶奪功德續命的老怪物。
護山大陣時刻運轉，將一切窺探擋在外麵。
淩雲真人坐鎮主峰，手中握著張誠君留下的“天柱令”，隻要捏碎這枚令牌，就能喚醒羽仙門三位半步永恒的老祖。但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這麼做。
時間一天天過去。
一年，兩年，三年……
山門外的窺探者越來越多，有些甚至開始嘗試攻擊護山大陣。但羽仙門畢竟傳承三十萬年，底蘊深厚，護山大陣又是張誠君親自加固過的，除非永恒境親自出手，否則根本不可能攻破。
而在密室內，時間已經過去了千年。
張誠君的身軀已經完成了第一輪重塑，肌膚上開始浮現出淡淡的金色紋路——那是功德烙印。神魂在功德金光的煆燒下，變得更加凝實、通透，如同水晶般剔透。
他的氣息，正在從半步永恒，向那個傳說中的境界緩緩攀升。
而在他的識海深處，四顆功德金丹中的第一顆，已經開始融化，金色的功德之力如涓涓細流，流淌進他的每一寸血肉、每一縷神魂、每一道法則。
突破永恒的道路，已經走過了十分之一。
而在道路的儘頭，是更加廣闊的世界，是更加精彩的冒險，是混沌元尊傳承者真正的征程。
這一切，都從今日開始。
從這功德金光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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