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招：混沌至尊劍
“第二招。”
張誠君並指如劍，指尖迸發出一道灰蒙蒙的劍光。那劍光看似不起眼，甚至有些模糊不清，仿佛隨時會消散在空氣中。但魔淵老魔看到這道劍光的瞬間，瞳孔卻驟然收縮。
危險！極致的危險！
老魔數十萬年的戰鬥本能瘋狂預警，他毫不猶豫地祭出了自己的本命魔器——一把由九千九百九十九個世界殘骸煉製而成的黑色魔幡。魔幡展開，無數怨魂厲鬼的哀嚎聲充斥天地，每一道哀嚎都蘊含著神魂攻擊，即便是同階永恒境，稍有不慎也會神魂受損。
“萬界葬魂幡！”雲清真人驚呼，“傳說此幡一出，可葬送一方大世界！”
張誠君麵對這恐怖魔幡，劍指依舊平穩向前。那道灰蒙蒙的劍光離開他的指尖後，開始發生奇異的變化。
劍光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四分為八...轉瞬間便化作億萬劍光，每一道劍光都呈現出不同的色彩，蘊含著不同的法則。有的熾熱如陽，有的陰冷如月，有的厚重如大地，有的輕盈如清風。
這並非簡單的分身術，而是混沌演化萬物的具現！
混沌至尊訣第二式——化萬物。
每一道劍光都是一種法則的極致體現，億萬劍光便是億萬法則。這些劍光並非雜亂無章地攻擊，而是按照某種玄奧的軌跡排列，形成了一個籠罩天地的劍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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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魔淵老魔駭然失色，“一個人怎麼可能同時掌握如此多的法則？而且每一種都達到了永恒境的層次？！”
這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即便是永恒境大能，通常也隻精修一兩種法則，輔修數種其他法則。像張誠君這樣，仿佛掌握所有法則的存在，簡直聞所未聞！
億萬劍光與萬界葬魂幡碰撞在一起。
這一刻，天地失聲。
不是沒有聲音，而是聲音太過密集、太過宏大，超出了常人能夠感知的範疇。隻有永恒境的存在，才能“聽”到那億萬法則碰撞、交織、湮滅又重生的宏大交響。
黑色魔幡上的怨魂在劍光中哀嚎消散，那些世界殘骸煉製的幡麵開始出現裂痕。魔淵老魔瘋狂催動魔力，試圖穩住魔幡，卻駭然發現，自己的魔力在那些劍光麵前竟然節節敗退，仿佛遇到了天敵。
“這是...混沌本源的壓製！”老魔終於明白了。
混沌演化萬物，萬物歸於混沌。張誠君的混沌至尊訣，修煉的正是萬物源頭的混沌法則。在混沌本源麵前，一切後天修煉的法則、功法、魔器，都天然低了一頭。
“哢嚓——”
清晰的碎裂聲響起。萬界葬魂幡上出現了一道貫穿整個幡麵的裂痕，裂痕迅速蔓延，轉瞬間，這件陪伴老魔數十萬年的本命魔器，便徹底崩碎成無數碎片。
魔淵老魔悶哼一聲，嘴角溢出漆黑如墨的血液。本命魔器被毀，他受到了嚴重的反噬。
但更讓他驚恐的是張誠君接下來的動作。
第三招：細胞大世界
張誠君收起劍指，雙手在胸前結出一個奇異的印訣。這個印訣簡單到極致，卻又複雜到極致——簡單在於它隻有三個動作，複雜在於每個動作都蘊含著億萬變化。
“第三招。”
話音落下的瞬間，張誠君的體內傳出億萬細微的轟鳴聲。那不是聲音，而是法則的共振，是世界的脈動。
魔淵老魔瞪大眼睛，他看到了難以置信的景象。
張誠君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光，那光芒不是從細胞表麵發出，而是從細胞內部——每一個細胞內部，都仿佛有一個完整的世界在運轉！
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生靈萬物...雖然微小到極致，但那些確實是完整的世界！每一個細胞都是一個世界，而張誠君的體內，有億萬細胞，便是億萬個世界！
“細胞大世界...”張誠君輕聲道，“我自創的功法。將每一個細胞都修煉成完整的世界，億萬世界之力加身，你說，這一擊你能接住麼？”
魔淵老魔終於感到了恐懼。真正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如果說前兩招隻是讓他驚訝，那麼這一招，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將細胞修煉成世界？這是什麼瘋狂的構想？又需要何等恐怖的掌控力才能實現？
但張誠君已經給出了答案。
他雙手向前一推，沒有光華，沒有異象，隻有純粹到極致的力量。那是億萬個世界同時運轉產生的世界之力，是創造與毀滅的完美統一，是存在本身的終極體現。
魔淵老魔狂吼一聲，將所有魔力、所有法則領悟、所有底蘊全部爆發出來。他的身後浮現出一個巨大的魔影，那魔影頭頂天腳踏地，仿佛要撐破這方宇宙。這是他壓箱底的神通——魔祖真身，一旦施展，可在短時間內獲得超越自身數倍的力量，但代價是之後會陷入漫長的虛弱期。
然而，在細胞大世界的世界之力麵前，這一切都是徒勞。
世界之力與魔祖真身碰撞的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了。
然後，魔淵老魔的魔祖真身開始崩解，不是被打碎，而是從最基本的粒子層麵開始消散，仿佛從未存在過。老魔本人則像被一顆隕星正麵擊中，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倒飛出去。
他飛過天空，撞碎了無數空間屏障；他飛過星海，沿途星辰紛紛避讓；他飛過宇宙荒域，連那些危險的混沌風暴都被他撞出一條通道。
最終，他墜入了宇宙邊緣的混沌之中，那裡是連永恒境都不願輕易涉足的危險地帶。
一切歸於平靜。
張誠君緩緩收勢，天空中的裂痕自動愈合，破碎的法則重新連接，仿佛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從未發生。隻有羽仙門眾人呆滯的表情，證明著剛才的一切並非幻覺。
“好了，”張誠君轉身，看向雲清真人，“慶宴繼續。”
他的聲音依舊平和，仿佛隻是隨手趕走了一隻蒼蠅。
雲清真人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躬身：“是...是！祖師請！”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無法從張誠君身上移開。他們知道，今日目睹的這一幕，將永遠刻在他們的神魂深處。三招擊敗遠古永恒境大魔，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而張誠君隻是平靜地坐回主位，端起酒杯，輕抿一口。他的眼神望向遠方，仿佛穿透了無儘時空，看到了宇宙邊緣那片混沌，以及混沌中那個狼狽不堪的老魔。
“永恒境，隻是開始。”他輕聲自語，無人聽見。
酒杯中的酒液微微蕩漾，倒映著漫天星辰，每一顆星辰都仿佛是一個細胞，一個世界。
這才是真正的，恐怖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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