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笑呢。”
林紹文幸災樂禍道，“林悅這性子，像極了婁曉娥……以後你兒子，八成也有苦頭吃。”
“吃唄。”
蘇淺不以為意，“我巴不得悅悅替我管孩子呢，我也不奢望什麼，但凡我兒子能夠和五個大的一樣……我死都瞑目了。”
“哎。”
秦淮茹歎了口氣，“我覺得悅悅這性子，也太剛強了一些……”
“剛強有什麼不好？”
王小賢忍不住開口道，“都說長姐為母，我們家就是太富貴了……你看平安和阿吉的性格，都有些軟，還是悅悅她們的性格好，估計他們也吃了不少苦頭。”
“嗯？”
蘇淺和秦淮茹都滿臉錯愕看著她。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王小賢紅著臉道。
“沒有，其實他們五個大的才是最富貴的。”
秦淮茹搖頭道，“他們五個，很小就被送到香江去了，是由曉娥一手撫養長大的……所以他們幾個和曉娥的感情也最好。”
“呀，她在香江長大，華夏語還說的這麼好？”王小賢驚訝道。
“我聽曉娥說過，在家裡不許說白話，誰要說就要打手板的。”蘇淺歎氣道。
“嘖。”
沈昕雪嘖嘖稱奇，“家裡有這麼個姐姐，弟弟妹妹想沒出息也難啊……”
“嗐，其實我現在都看開了。”
林紹文搖頭道，“有沒有出息，也就這麼回事……我覺得沒出息的話，或許日子過得還舒心一點。”
“去你的。”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隨即看向了橘千代，“對了，她是誰啊？”
“秦姐，走，我們剛剛買了個新宅子，我們去看看去……橘千代，你也跟上。”
蘇淺挽著秦淮茹就朝著門外走去。
橘千代低著頭，亦步亦隨的跟在了兩人身後。
“這……”
花明月猶豫了一下，“紹文，真把扶桑的業務交給她啊？”
“我估計京茹不會同意的，最起碼……現在不會同意。”
林紹文點燃了一根煙，“她應該會說服蘇淺去扶桑，讓蘇淺暫時管理扶桑的事，至於以後，也許會讓橘千代去，也許不會。”
“不懂。”
沈昕雪搖了搖頭。
“我也不懂。”
林紹文起身道，“反正閒來無事……今天天氣也不錯，走，去外麵支個攤子，義診去。”
“啊？義診？在四九城啊？”花明月驚訝道。
“唔，有問題嗎？”
林紹文眨眨眼道，“義診嘛，就看病開藥方……又不要你抓藥。”
“我不是這個意思。”
花明月俏臉微紅，“隻是……我覺得在四九城義診，有些古怪。”
“欸。”
陸八爺跑了進來，“咱們可先說好啊，義診歸義診……可彆動醫館的藥材啊，一根艾草我可都數著的。”
撲哧！
林紹文忍不住笑了起來。
“是說八爺，你怎麼現在也身價上千萬了吧？還在乎這點東西？”
“你這叫什麼話？”
陸八爺瞪眼道，“一碼歸一碼，我懸壺醫館不是善堂，可沒有說免費拿藥的先例……給他們免費看病我都不知道損失了多少，還想要我拿藥啊？”
“八爺，你變了啊，現在都鑽錢眼裡了。”林紹文打趣道。
“去去去，彆和我瞎鬨，這醫館有醫館的規矩……我們懸壺醫館每年年底，都會和街道辦合作，找醫生上家裡給貧苦戶看病，但那是另外一回事。”陸八爺正色道。
“行吧，那支個攤子……我們給街坊鄰居看看病。”
林紹文笑著朝門外走去。
傍晚。
一行人回到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