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沐府被一條爆炸性的消息席卷全城,全城一片悲愴。
昔日南征北戰的老將軍沐平陵最終還是沒能挺過去,駕鶴西去。
當年,沐城不過一個小村子,還是因為出了沐平陵這位威震天下的老將軍,沐村才迅速發展,成為侯級城市。
而且沐平陵對待百姓也是極好,政策清明,深受百姓愛戴。
沐府上下一片縞素,悲然之情油然而生。
府門口站滿自發前來吊唁的百姓,哭聲不斷。
翟天林聽聞沐平陵死了的消息,並未震驚,畢竟之前他就給沐平陵診過脈,斷言他活不了七天。
果然,連三天都沒撐過就死了。
雖然死了,但是作為代表恒皇來到這的人,翟天林還是換上一身白衣,披麻戴孝的來到沐府吊唁。
大堂前,沐平陵的棺材停著,棺材蓋還沒有蓋上。
翟天林見狀,打算上前親眼看看沐平陵死沒死,也算給自己一份安心。
翟天林來到大堂前上香跪拜,剛剛起身身旁一個侍女快速走過,給他塞了一張字條。
他趁著沒人注意,快步來到角落打開紙條:“沐平陵亡於昨夜醜時三刻!”
他看完之後,急忙將字條收起來,那侍女應該是恒衛的人,看來已經滲透到恒府之中。
但就算如此,翟天林還是要親自檢查一番,確保沐平陵不是詐死。
他靠著大堂成片成片的花圈紙人紙馬遮掩摸到了棺材前,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什麼,居然沒人注意他。
心驚膽顫的翟天林看了一眼棺材裡躺著沐平陵,對方模樣慘白如紙人,顴骨高凸,皮包骨頭。
他急忙伸手給沐平陵屍體把脈,所有脈象歸於平靜,手腳冰涼如寒鐵,僵硬的像冰塊。
翟天林呢喃一句:“看來沐平陵真的死了。”
說罷,他急忙低下身形,貓著腰離開棺材附近,來到前堂。
上前和哭成淚人的沐老夫人安慰道:“老夫人,節哀順變!”
豈不料,老夫人那形同枯槁的手抓住翟天林,嚇了後者一跳。
“大人,你可得為我夫君做主啊,還請你上報恒皇,抓拿凶手,為我夫君報仇,嗚嗚!”沐老夫人哭得聲淚俱下。
翟天林極力擺脫了沐老夫人的擒拿:“一定,一定!”
待離開,沐府又有一個侍女和翟天林擦肩而過。
待回到驛站,翟天林打開紙條。
【回恒都,啟奏皇上】
翟天林將紙條收起來,然後不再停留的趕回恒都。
三天後,停棺三日的沐平陵棺槨被下葬在西郊。
深夜,一道身影摸黑來到沐平陵墓前,開始燃燒紙錢,然後簌簌落淚的哭泣起來:“爹,女兒不孝,沒能送你最後一程……嗚嗚!”
就在沐子雅哭墳的時候,不遠處得黑暗中躲著三名黑衣人。
“老大,那是沐皇後,我們要抓回去嗎?”其中一人問道。
領頭的黑衣人搖搖頭:“恒皇目的是讓我們確定沐平陵究竟死沒死,沒讓我們抓捕沐皇後,況且我們打不過她。”
“現在連沐皇後都回來吊唁哭墳了,看來沐平陵真的死了!”
“那老大,我們還要挖墳驗證嗎?”有人問道。
“當然要了,什麼事還是得親眼所見了才是真!”
半個時辰後,沐子雅燒完最後一張紙錢,擦了擦哭得紅腫了眼睛,轉身離開。
待她走後,那恒衛三人又等待了一個時辰這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