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東宮,王剛抓緊戰刀一步步逼近沐子雅母子,嘴裡還念叨著:“抱歉了皇後,太子,殺你們非臣的本意!”
重傷的沐子雅在恒盛的攙扶下掙紮站起來,就算渾身浴血,她依舊將恒盛保護在身後。
女性本弱,為母則剛。
“母親,我來攔住他,你快走!”
恒盛想要擋著母親身前,可是沐子雅始終護住他,不給他機會。
“盛兒你帶著貞兒趕緊前往北境,那邊魏皇的魏武鐵騎正在等著你,隻要進入了魏國,你和貞兒就能無憂無慮的度過下半輩子!”
沐子雅剛強的抹掉嘴角的鮮血,從儲物戒指抓住一把三尺青鋒,鄭重說道。
在回恒都之前,沐子雅就幫恒盛找好了退路。
那就是逃到魏國,憑借魏貞長平公主的身份還能安穩度過下半輩子。
聞言,恒盛悲哭不已,喊一聲:“母親,你不走,我也不走,與其苟活於世,不如轟轟烈烈的赴死!”
說罷,恒盛撿起腳邊的刀劍,毅然站到沐子雅身邊。
王剛望著這一幕,嗬嗬冷笑:“今日能殺皇後和太子,我王剛必將在未來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然,王剛笑聲突然戛然而止,他瞪著銅鈴大眼低頭望去,就見一柄長劍不知何時刺穿了他的胸膛。
這是他腦袋後麵側出半張臉:“史書怎麼寫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絕對是死於話多!”
下一瞬,劍鋒將王剛直接上下貫穿,將其切割成兩半,劍氣將其五臟六腑直接攪碎斷了其念想。
“陳兄!”恒盛激動的喊了一聲。
陳牧麟微微一笑,扔掉隨手撿來的劍:“恒兄現在大戲即將結束,你趕緊去祖宗宗祠麵前跪著,乞求你家老祖宗彆插手!”
雖然恒盛之前也派人聯絡過宗祠的那群老棺材板,但是還是親自去跪著比較好。
這樣才顯得有誠意。
“好,陳兄這裡就交給你了!”
陳牧麟擺擺手:“放心,不過這太子東宮你就自己花錢重建一下吧!”
聞言,恒盛一愣,沒明白什麼意思。
但還是扶著沐子雅急忙前往恒皇室宗祠。
陳牧麟轉身來到恒皇麵前。
兩人隔空對峙起來。
恒盛陰森如毒蛇的眸子盯著他問道:“李公公他們呢?”
陳牧麟一聳肩攤手:“很顯然,下地府了!”
恒皇眸光冰寒的眸子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冷漠的說道:“沒想到啊!你一介剛剛飛升的草民居然會成為我的敗筆!”
此前陳牧麟在那場朝會之後,恒皇就調查過這個人。
一個低級位麵剛剛飛升上來的修士不可能掀得起什麼風浪,所以恒皇就沒有過多關注這個家夥。
沒想到啊!
短短半年,陳牧麟居然就成長到可以顛覆局麵的地步。
恒皇如今的左膀右臂居然被一個曾經看不起賤民給宰了,誰能想到。
陳牧麟不置可否:“恒皇,我不是你的敗筆,你最大錯誤是你不該太過猜忌,沐皇後和太子他們並不可能造反。”
“是你疑心病太重,猜忌過度,你忌憚沐老將軍手握重兵,怕他反,可是外孫是太子,他如何會反?”
“事到如今,這種結局不是你挑的嗎?”陳牧麟老氣橫秋的教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