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麟冷漠而無情的盯著張塵一字一句的說道:“老子最他媽討厭聖母婊,你要是不去剁了他們手腳,你就滾出毓秀書山,你和我們三兄弟恩斷義絕!”
這幾十個字如同雷震子拿著雷錘給他胸口上來了重重一擊,巨大的衝擊力讓張塵喘不過氣來。
他望著陳牧麟冷得像似千年寒冰的眸子,他在那一瞬間聯想到自己失控隨意屠戮的師尊。
那個將他一手帶大的師父何嘗不是視人命為草芥的劊子手。
此刻的陳牧麟和他師父又有什麼區彆?
他內心頓時自我懷疑起來,他抬起眸子,疑惑的問道:“難道殺戮才是修煉的最終歸宿嗎?”
聞言,陳牧麟嗤笑一聲:“你說錯了,隻要你開始了修煉,那麼殺戮就會如同附骨之蛆般跟隨著你,你逃不掉,也躲不掉,除非自刎歸天!”
轟隆隆。
張塵仿佛感受到一道雷霆劈中了自己的天靈蓋般,腦袋裡頓時炸開。
陳牧麟指著無情斷人四肢的秦朗和慧悟他們說道:“昔日他們也和你一樣,難以接受這種殺戮,可是他們後麵發現,修煉的本質其實就是拚命的活著,你不舉起屠刀,那麼就會被他人的屠刀砍死!”
“修煉一途本就是逆天而行,從老天爺手裡搶奪機緣,從他人或者妖獸手中搶奪資源,【搶奪】二字貫穿了始終,你如何搶?”陳牧麟眯著眼看了一眼張塵。
他打算提點一番這個心慈手軟的三好青年。
張塵雙眼陷入呆滯,搖頭:“不知!”
“當然是憑借實力說話,隻要有【搶奪】就會有【殺戮】。”
“難道我就不能隻搶他人的修煉資源而不傷人性命嗎?”張塵天真的說道。
“哈哈哈,笑話!”陳牧麟當場大笑,嘲笑張塵的天真:“你不傷他人性命,隻搶奪資源,這難道不是【結仇】的開始,被你搶奪過的人或者妖獸就會視你為仇家,他們必會殺你,你又當如何?引頸就戮嗎?任人宰割嗎?”
靈魂拷問讓張塵緘默了,他們無言反駁。
麵對仇家,你不殺他,他就會殺你。
“陳兄,可你因一些小事而斷他們四肢是不是太殘忍了?”在滿天哀嚎聲中,張塵還剩下最後一絲聖母光輝。
陳牧麟鼻哼一聲:“我本是要取他們狗命的,斷他們四肢已經是仁慈的了。”
張塵無言辯駁,拱手:“陳兄,我還有一疑惑還請解惑。”
陳牧麟抱著手,挑眉看著他:“你問!”
“倘若今日這事惹惱了七十二書山,他們上門問罪,你也會這般雷厲風行嗎?”張塵問道。
陳牧麟呼了一口氣,眸子流出殺意:“他們敢來毓秀書山,我就敢讓他們掉一層皮,敢把爪子伸向毓秀書山我就剁掉他們的四肢,還敢再來,我必取他們狗頭。”
張塵眼眸一暗:“你就不怕那些人遷怒秦朗和慧悟他們,連累他們一起殞命?”
陳牧麟聞言,哈哈大笑,無情譏諷道:“他們叫我一聲老大,我就算拚儘全力保護他們,倘若他們真有什麼不測。”
陳牧麟周身滾滾殺意裹挾著寒意威蓋天地:“那我就蕩平上若學院給他們陪葬,雞犬不留,哪怕是上若學院的遠房親戚九族我也會送他們下地方給我兄弟陪葬!”
濃鬱滾滾的殺意侵襲著張塵的全身,他呆愣在了原地。
陳牧麟見狀說道:“張塵,你記住,仁慈在諸星仙界就是最大的笑話,仁慈向來是強者束縛弱者的借口,你遵守仁慈謊言,那你和狼養在圈裡的綿羊有什麼區彆?”
張塵眼睛圓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