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衍書山,一個弟子發現了被丟棄在角落的,那血淋淋的麻袋,好奇的上前打開麻袋。
頓時望見了各種斷臂斷腿,手指甚至還肌肉記憶的微微動了一下,顯然是剛剛砍下來,很鮮活。
他頓時被血腥的一幕嚇得倒吸一口涼氣,麻袋上還釘著一封書信。
他取下書信,打開看起來,看完之後暴怒不已,抓起麻袋進入明衍書山。
來到山主宮殿之外,恭敬的大喊:“山主,出事了!”
宮殿之中傳來一聲略帶陰冷的聲音:“進來!”
弟子跑進去之後,將血呼啦的麻袋打開,一股刺鼻得血腥味彌漫開來,有地上書信:“山主這是毓秀書山送來的書信,這些手腳都是我們明衍書山的學子的!”
此話一出,高座之上的山主範闕文緩緩睜開眼,望見了那斷臂斷腿的麻袋,波瀾不驚的眸子中浮現一絲怒氣。
隔空攝來書信,看完書信之後,他眸子一寒,冰冷的殺意流轉在大殿之中,氣溫頓時下降了幾個度。
跪在地上的弟子頓時被那無形的威壓壓迫的五體投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好個陳牧麟,竟敢傷我弟子!”
話音未落,範闕文消失在了大殿。
同時,許多山主也是看到書信之後紛紛氣勢洶洶的趕往毓秀書山。
……
毓秀書山,陳牧麟揮手解開了陣法,所有來反的七十二書山的弟子都被吊在了龍門架上。
未及,數十道強橫的氣息自天際飛來,落在廣場之上,每個都是個書山的山主,他們神情不一,但都是慍怒的怒火在眼眶燃燒。
剛剛落地,他們帶起的風刮過,不遠處一串圓滾滾珠子的風鈴響起清脆的響聲。
如青銅編鐘敲響的樂曲,格外的動聽,仿佛一個個音符都活了過來般。
眾書山山主被這悅耳的風鈴聲吸引,循聲望去,頓時氣得嘴角抽搐。
慕邵陽咬牙切齒的說道:“好小子,【人眼風鈴】,你真是喪儘天良,道德敗壞,就不怕天罰報應嗎?”
陳牧麟坐在廣場上,頭頂一個遮陽的棚子,秦朗三人像是禦前侍衛站在背後一言不發,嚴峻冷漠。
陳牧麟坐在躺椅上,淡淡拿著葫蘆喝了一口靈液,悠閒的說道:“報應?慕山主你說錯了吧!那些【人眼風鈴】不是你們這些賢良的弟子的現世報嗎?”
縱使慕邵陽養了一輩子的氣,頓時破防,仙力裹挾著聲音蕩漾開來:“豎子,你太放肆了!”
範闕文陰沉著眸子:“陳牧麟你剛坐上山主位置,這新官上任三把火是不是燒過頭了,居然將火燒到了我們了七十二書山頭上!”
此話一出,所有書山山主的目光如刀的盯著陳牧麟。
他們本就不爽陳牧麟這個入院不到十年的弟子和自己平起平坐。
現在陳牧麟一把火燒到了他們頭頂上,這口氣能忍?
陳牧麟不以為然,眸光盯著範闕文,反唇相譏:“你說話不過腦子嗎?”
聞言,範闕文頓時握緊拳頭就要動手,一片的儒生山主們急忙拉住他。
現在陳牧麟和他們同級彆,但凡動手了,洛嫣然那裡可就不好交代了。
而且陳牧麟還是小輩,他們一旦動手,這名聲可就臭了。
這些個書山山主最注重名聲了。
陳牧麟見範闕文不敢動手,不屑的切了一聲。
慕邵陽作為眾山主的老大哥,站出來說道:“小子,你們為何傷害我們書山的弟子!”
龍門架上被掛成臘肉的一眾弟子見到山主出麵給自己撐腰,頓時激動告狀。
“山主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