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書山,一棵歪脖子樹上,陳牧麟如同風乾的臘肉般被倒吊在樹上。
洛嫣然在樹下拿著一根皮鞭,抱著手,抖著腳,時不時就揮出一鞭子,輕蔑笑道:“接著跑啊,真當老娘追不上你?”
陳牧麟滿麵尷尬,不就是罵了一句母老虎嗎?
有必要追到毓秀書山嗎?
嵇韶在一旁看得眉頭緊鎖,誇張的看著洛嫣然。
他在思索,這麼暴力的妞值不值得追。
未及,一道道披麻戴孝的來客突然光臨毓秀書山,鑼鼓喧天,紙錢滿天飛。
最強前麵那道身影披著麻布衣,雙目悲戚,手裡捧著兩塊靈位。
陳牧麟見到那隊送葬的隊伍,臉上沒了嬉皮笑臉。
一個彎腰將腳上得繩子割斷,穩穩落地,陰沉著臉來到山門口,擋在台階前。
“蔣正你什麼意思?”陳牧麟冷聲說道。
蔣正一聲不吭把他兒女的靈堂搬到毓秀書山,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秦朗眾人也來到陳牧麟身邊:“老大,這老家夥典型失心瘋了,要不要打出去?”
蔣正緩緩抬起頭看向陳牧麟,凸出的眸子布滿血絲和疲憊,無儘的哀怨充斥,咬牙切齒的反問道:“陳牧麟,我什麼意思,你難道不清楚嗎?”
陳牧麟眼睛微微一眯,揣著明白裝糊塗:“清楚什麼?你把你兒子女兒的靈堂搬到我毓秀書山還有理了?”
蔣正緊咬牙關,嘴角甚至被咬出了鮮血,蒼白的嘴唇上被染上病態的血色:“這幾日你殺我子女,操控他們的遺體,你如何解釋?”
此話一出,遠處看戲的洛嫣然猛地一震,怪不得今天自己眼皮直跳,感情是陳牧麟又闖禍了。
嵇韶更是震驚,沒想到陳牧麟這麼狠,人死了,屍體都不放過。
陳牧麟眉宇微微一挑,站在台階來回踱步:“你空口無憑,張嘴就來,證據在哪裡?”
這時,曲暉文峰的峰主和葉茗書山山主葉茗站出來,出聲道:“我們可以作證!”
見狀,陳牧麟玩味一下:“作證?人證不都是憑借著一張嘴嗎?你們的話有什麼效應?”
蔣正眸子依舊冷漠:“證據?你身邊的姚萌不就是最好的證據?昨夜我女兒在葉茗書山慘死,今天陶萌就出現在你毓秀書山,這有什麼好解釋的嗎?”
隻要是腦袋正常的人,都可以通過陶萌此次身在毓秀書山和蔣月慘死的事聯係起來。
就算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陳牧麟是凶手,但蔣月的死和陶萌脫不掉關係。
陶萌被說得心頭一顫,不過還是繼續站在原地,將緊張的手藏進衣袖。
“蔣正既然你這麼說,我們就好好掰扯掰扯了!”陳牧麟眸光幽幽的說道。
“前麵我毓秀書山被宵小之徒強行破開陣法,盜走一株羅蘭。”
聽見“羅蘭”,蔣正的眼皮微不可察的動了一下。
難道這件事就是他蔣家慘案的導火索?
陳牧麟故意停頓了一下,深深的看了一眼蔣正,意味深長:“恰好,姚萌就是唯一目擊證人,她告訴我,就你是父子三人來盜竊了我毓秀書山的至寶。”
話音未落,蔣正暴怒一聲:“你放屁,你有證據嗎?”
陳牧麟微微一笑,淡淡說道:“證據?”
陳牧麟淡然走下台階,來到近前,輕笑兩聲:“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