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水輪流轉,小狐狸秒從債主變成小廢物,心理都要不平衡了。
她小心翼翼說:“……就沒有一點用嗎?”
謝臨淵湊近了看她,目光在她蓬鬆乾淨的毛發上停了停。
冰涼的手先是揉了揉她的腦袋,似乎被這綿軟溫暖的手感觸動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小狐狸還沒搞懂他點頭乾什麼,便整個兒都被他揣在了懷裡。
隨即肚子一涼,這人竟然把自己冰塊兒似的手直接放在了她肚子上!
虞真被凍得打了個哆嗦。
“敢動一下就殺了你。”
頭頂上傳來謝魔頭的冷聲。
在贅婿謝臨淵麵前,她還能耍耍威風,但在現在這個謝臨淵麵前,她覺得自己要識時務。
於是隻能憋屈的蹲在他懷裡,肚子冰涼涼一片。
被這麼一直冰著,她不會拉肚子吧?
“還留在這裡乾什麼?”
“滾。”
謝魔頭又說話了。
一直趴在殿下的可憐人哆哆嗦嗦的起身,弓著身子低著頭慢慢退了出去。
這個可憐人一走,虞真隻覺得周身更冷了。
她目光落在倒在謝臨淵身邊不遠處的屍體,往他懷裡縮了縮。
“怕了?”
謝臨淵靠在榻上,聲音有些懶散,眸光卻內斂陰寒。
小狐狸老實地搖搖頭:“不怕,就是覺得……嗯……”
“嗯什麼,說。”
這個謝臨淵一點耐心都沒有,放在她肚子下麵的冷手還動了動。
想到剛剛這人抓人心臟的熟練度,小狐狸立馬說:“臟臟的。”
“你說什麼?”
聲音更冷了。
小狐狸閉著眼睛,老實說:“就是感覺臟臟的,血流了一地了,他還死得有點難看,當然我不是說謝真人的手法不好,隻是我還要踩地兒呢。”
“我還沒有穿鞋子,感覺就是臟臟的。”
上頭好久都沒有傳來聲音,小狐狸為了證明自己是一隻愛乾淨的狐狸,忍不住伸出自己一隻爪子攤開來放到冷臉謝臨淵跟前——
“你看,我爪爪是不是粉粉的。”
“我很愛乾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