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她有什麼不敢的!
小狐狸抖了抖身上的毛,四隻爪子在地上輕輕挪動,走得不快不慢,一邊走眼神還落在謝臨淵胸口正在冒血的劍痕上。
她走到謝臨淵跟前,停了下來。
鼻尖聞到的血腥氣更加濃厚了。
謝臨淵卻像沒事人一般,任由劍傷暴露在空氣中,一點要療傷的意思都沒有,反倒垂眸看著她:“上來給我暖手。”
虞真看了一眼他的膝蓋,又看了看他胸前的傷口,認真說:“謝真人,你的傷口不處理一下嗎?”
他是不是搞錯了重點?現在是暖手的時候嗎?
但謝臨淵說了那句話之後便不再言語,隻用那雙有些陰鬱的眼睛看著她。
虞真沒辦法,隻能小心翼翼的趴在了他的膝頭。
血腥味更重了。
謝臨淵的手也極冷。
他半點表情都沒有,直接把手放到了她的肚子下麵,比起之前,他的手更冰了,像冰塊一樣。
虞真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有忍住,抬眸看向他。
以她的角度,隻能仰頭看到他光潔的下巴,但他胸前的劍傷才是最引人注目的地方。
“謝臨淵。”
虞真乾脆連裝都沒裝了,直接叫了他的名字。
謝臨淵垂眸:“不叫我謝真人了?不怕死?”
小狐狸伸出小爪子再次淩空點了點他胸口上的傷:“這個真的補處理一下嗎?”
謝臨淵看了她一眼,竟撐著下巴閉上了眼睛,嘴裡說:“無妨。”
他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還窩在她的肚子上,一套動作十分自然。
虞真有些著急,但謝臨淵閉上眼睛之後,不管她說什麼都沒有再理她,她甚至聽見謝臨淵有些沉重的呼吸聲。
不是吧?
難道謝臨淵睡著了?
虞真不敢相信謝臨淵如此心大,但她等了許久也沒見謝臨淵有什麼其他反應。
這傷不處理真的能行嗎?
見謝臨淵真的沒有一點反應,小狐狸乾脆伸出爪子拍了拍自己胸前的玉佩。
“叮叮鈴鈴”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小狐狸後背一麻,迅速抬起頭,見他還是沒反應,小小鬆了一口氣。
她伸出爪子,在僅剩的瓶子裡挑挑揀揀,最後選了一瓶最貴最好的,拔出了蓋子。
但怎麼塗又犯了難。
她這爪子著實不是塗藥的好幫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