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一瞬間也給她想到了方法。
她直接用靈力小心翼翼地引出放於玉瓶中的藥粉,在浪費了不少後,總算是有驚無險的把那些藥粉灑在了謝臨淵的傷口上。
這藥粉是爹娘花了大價錢買的,自然效果奇好,不過剛放上去,傷口就立馬不流血了,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幾個呼吸之後,傷口除了淺淺留下一層疤,再也沒有像之前那樣恐怖。
虞真放了心,幸好這藥有用,這下她也可以安心睡覺了。
她慢吞吞的收好東西,竟直接在謝臨淵的腿上圈著他的手閉上了眼睛。
不過一會兒便傳來有節奏的呼吸聲。
這小狐狸竟真的睡著了。
謝臨淵睜開眼睛,眼神複雜的看著膝頭上的小東西。
本以為這小狐狸是誰派來的,沒想到在他露出這麼大的破綻之後,這小東西竟沒有趁機動手,而是給他……療傷?
想到小狐狸口中沒有所求的話,謝臨淵陷入了少見的迷茫。
半晌後,他抱著小狐狸起身。
小狐狸睡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竟半點要醒的意思都沒有。
謝臨淵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右手輕輕一揮,整個人連帶著小狐狸全都消失在了原地。
那就讓他看看這小狐狸究竟……
虞真是被一聲慘叫驚醒的。
她有些驚慌的從睡夢中醒來,還未看清周圍的環境,便聽見自頭頂傳來的聲音——
“醒了?”
耳邊的慘叫還在繼續,虞真順著聲音的來源看了過去,然後整隻狐狸都僵住了身體。
就在離她不過兩三米遠的地方,正吊著一個男人。
他身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還有一些暗色的火焰順著他的小腿在燃燒著。
他痛苦又憤恨的眼神死死的落在謝臨淵身上,像是看著一個惡魔。
感受到小狐狸突然僵硬的身體,謝臨淵心情很好的彈了彈她毛茸茸的耳朵:“怕了?”
他身上的陰暗比這間暗不見天日的房間還要濃厚。
“你為什麼要……這樣?”在最初的驚訝之後,虞真反問道。
謝臨淵低聲笑了笑,一邊說話一邊用指尖輕碾著小狐狸的耳朵:“你不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怎麼?你覺得我殘忍了?”
“害怕我了?”
他明明用著十分輕快的語氣說話,虞真卻聽出了幾分陰冷。
這是又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