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真一愣,連忙搖頭:“我怎麼可能認識他?我不認識他!但是你什麼人都見也太不謹慎了!萬一他要偷襲你呢!”
謝臨淵:“我還怕他不成?”
他不怕,她怕啊!
虞真當即說:“你、你肯定不怕他,但是、但是咱們也要謹慎一些啊!”
謝臨淵:“謹慎什麼?”
他突然意識到這小狐狸話中深意,挑眉道:“你覺得我不如他?”
這話誰能承認啊?
小狐狸當即腦袋都要搖掉了:“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謝臨淵嗬嗬一笑,揪了揪小狐狸的耳朵:“看來你還挺維護他。”
小狐狸:“沒有!絕對沒有!我隻是擔心你!”
謝臨淵:“擔心我?擔心我輸給他?胳膊肘往外拐?”
小狐狸有些鬱悶的收了收自己的爪子。
就他們現在的關係,還沒到胳膊肘的程度吧?
正鬥嘴,外間卻突然傳來一個清朗的男聲——
“太虛宗,聞玄度,求見謝真人。”
說實話虞真對男主還挺好奇的,聽見聲音後,腦袋一偏便看了過去。
一個身形修長,身著青衣的男人正站在殿外,遙遙地,像一棵青竹。
他一頭長發被係在腦後,束得有些高,顯得有些少年氣,卻垂著頭,恭恭敬敬的行了個修士之間的禮,並未抬頭。
“百歲便有元嬰實力,聞真人不必多禮,進來便是。”
謝臨淵說。
聞玄度抬起頭,一眼便看見坐在殿中的男人。
他並未像外間傳聞那般有著一張青麵獠牙的惡人臉,反倒稱得上十分俊美。
隻是形狀有些過於灑脫,衣袍亦不曾好好穿在身上。
更加怪異的是,手中竟還抱著一隻毛色雪白的小狐狸。
那小狐狸被養得胖胖的,一身白毛柔滑蓬鬆,見他看了過去,亦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了過來,裡麵全都是好奇,並未有半點恐懼。
聞玄度有些驚訝。
沒想到堂堂魔頭,竟養了一隻眼神如此純淨的小狐狸。
他走上前,抬眸看著坐在上首的謝臨淵:“謝真人和我想象中……有所不同。”
謝臨淵摸了摸懷中的小狐狸,隨後,眼神陰沉的落在聞玄度的臉上——
“有何不同,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