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叔,你自行車借我用一下。”
村長聞聲扭頭向後看,目光掠過說話的時想想,直削張春幾人。
張春心虛的彆開臉:“看我做什麼?又不是我說的?”
村長咬著後槽牙:眼珠子都快黏他自行車上了,還說跟他沒關係。
“叔?”時想想又叫了一聲。
村長立馬收起殺人的眼神,放下手裡的菜刀,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走過來:“用,隨便用,那車放著都快積灰了,哈哈……”
張春的腦袋挨著羅非,小聲碎碎念:“村長咋兩副麵孔?”
羅非挑了挑眉梢:“也不看看開口的是誰!”
“謝謝叔。”時想想去偏房將自行車推出來。
“火急火燎的,這是乾嘛去啊?”村長好奇的問。
“哦,啤酒廠這幾天開張營業,差幾個推銷員,我尋思著村裡也不差人,帶張春哥他們過去試試。”時想想解釋。
張春幾人支棱著耳朵,聽到時想想要帶他們去啤酒廠賺錢,眼睛都亮了。
村長豔羨的看了眼張春幾人:這好事兒竟然讓他們趕上了。
“推銷員啊?”村長心思立馬活絡起來,眼角的餘光瞥了眼自己的兒子。
算了。
他沒這口才,吃不上這碗飯!
難得這丫頭有好事淨想著他們村的人。
有心了。
“快去吧。”村長擺擺手,示意他們趕緊去。
再不走,他可舍不得自己的寶貝自行車。
時想想挪了一下腳,在村長耳邊說:“叔,你讓張春哥他們好好表現,回頭我給咱哥弄個正式工的崗位,咋樣?”
村長一聽這話就來精神了:“你說這話當真?”
她還能搞來正式工的工作?
時想想拍著自己的胸口保證:“那當然,沒譜的事我能跟你說嗎?”
村長這兒子雖然精明勁兒不如張春,銷售能力比不上吳涇業,在啤酒廠乾點活還是沒問題的。
“行,叔信你。”村長挺直腰板,頓時看張春他們的眼神都變了。
“哥,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張春本能的躲到吳涇業和羅非的身後。
村長拿出威嚴:“你們這個工作是時同誌好不容易給你們爭取來的,一定要好好乾,不許偷奸耍滑,你們去,代表的不是個人,而是我們鷹嘴村全村的顏麵,記住了嗎?”
吳涇業幾人眼神交彙,不約而同的點頭:“記住了!”
“我們一定好好乾!不給村裡丟臉。”
村長欣慰的點了點頭。
“叔,我們先走了。”時想想說完,就騎上車。
張春賊機靈,搶先一步坐上時想想的自行車後座,眼神得意的看著落半拍的兩人。
“瞧把他嘚瑟的。”羅非沒好氣的笑道。
“上車。”
吳涇業騎上自行車載著羅非先回家拿了換洗的衣服,才跟著時想想去城裡。
他們到啤酒廠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小老板回來啦!”廠裡的人看見時想想回來,出聲打招呼。
小老板?
叫誰?
拿著手電筒,還在東張西望的張春聽到這個稱呼,好奇的伸長脖子。
時想想將自行車停在鐵皮房下麵:“還有吃的嗎?”
“有的,小老板,你等著我去給你熱一下。”那人回答。
吳涇業三人驚愕的扭頭,三雙眼睛直勾勾的落到時想想的身上。
小!老!板!
“謝謝啊!”時想想一頭,就看見他們扶著下巴的動作,抖了抖眉梢。
這是啥毛病?
她伸手在他們的眼前晃了晃:“你們怎麼了?”
“想想!你是啤酒廠的老板?!”羅非激動的問。
“我沒告訴你們嗎?”時想想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事兒太多,她記不清了!
三人齊刷刷的搖頭:“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