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都打聽好了,那女的下午就回去了。”
“讓兄弟們開始乾活了。”
“誒,好!”
——
時想想他們到的時候,招待所的前後門已經被派出所的同誌堵住。
景知垳從自行車上下來:“人呢?”
“還沒抓到。”
景知垳蹙眉。
“所長已經帶人去排查其他出口,他們不從前後門出來,肯定還有彆的出口。”公安同誌道。
時想想冷得雙手揣在兜裡,吸了吸鼻子,忽然感覺臉上被什麼砸了一下。
她仰起頭,就看見兩棟房子中間的電線上趴著黑色的人影。
電線上積起的雪正隨著他爬行的動作掉落。
時想想伸手拽住景知垳的衣角,伸手指著頭頂:“哥,人在上麵呢!”
景知垳和公安仰起頭,看著在電線上匍匐前行的人。
“不要命啦!那可是電線!”
“走,去那邊抓人。”公安立馬帶著人去抓人。
趴在電線上的人聽到動靜,前後兩邊都被公安堵了,乾脆趴在電線上任由公安同誌喊破喉嚨也不動。
嘴裡囂張的大喊:“有本事你過來啊!”
油鹽不進。
“哥,找幾張墊子來鋪地上!”時想想從包裡掏出彈弓,撿了一顆,指著電線上的人:“我把他打下來!”
景知垳太陽穴猛跳了兩下,垂眸看著地上薄薄的積雪,將詢問的眼神落到旁邊的公安同誌身上。
“鎮長,可以試一試!”
“按她說的準備。”
“是!”
沒過幾分鐘,公安同誌就找了幾張救生墊子鋪在樓下。
準備工作完成,時想想拉滿彈弓,石子打在扒手的手上,疼得他嗷了一嗓子,手下意識鬆開。
人‘吧嗒’一聲掉在墊子上,一塊黑色的輪胎墊‘啪’的一聲蓋在他的後腦勺上。
公安立馬上前將人製服。
“隊長,那邊牆上還趴著一個。”一個公安氣喘籲籲的跑過來。
“帶上墊子,過去把人捅下來。”
時想想跟著過去,等人把墊子鋪好,一下就把人打下來了。
褚景陽將人抓回來,經過時想想身旁的時候,總覺得這老太太有點眼熟。
他是不是在哪來見過?
時想想將彈弓揣兜裡,和他擦身而過。
一晚上抓了四五個扒手。
“今天先到這裡,剩下的留著下次過來再抓。”時想想收起彈弓,壓低聲音對景知垳說。
這麼大的動靜,剩下的估計也不會出來。
景知垳點頭:“行。”
先養養!
“時間不早了,我給你安排房間,先去休息一下?”景知垳提議。
“不了,我還要回去呢。”
時想想抬手看了眼時間,跟景知垳揮了揮手,就朝店裡走。
電器店有一輛二手的摩托車,她準備騎那輛車回去。
“大妹子,起這麼早呢!”
時想想朝聲音瞧過去,瞳孔一縮。
那不是給她金鐲子,想跟她處對象那大爺嗎?
她抬手抹了把臉上的褶子,張開手臂,踢腿:“起來鍛煉鍛煉!”
“精氣神兒真好!”大爺一臉羨慕,將手裡剛買的肉包子遞過去:“大妹子,剛從國營飯店買的,熱乎著呢,趁熱吃。”
時想想:不是,還賊心不死啊!
“不,不用了!”時想想連忙擺手拒絕。
這福氣,她是真要不起!
“拿著,多大年紀了?怎麼跟小姑娘一樣害羞!”大爺強行將油紙包的包子塞時想想手裡。
嚇得時想想撒丫子就跑。
太可怕了!
時想想換下身上的衣服,騎著摩托車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