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東拉西扯,閒聊了一些關於此次大戰之事。
零零碎碎,但又必須道之一二。
最後兩人將話題扯到了此次大戰戰功一事之上。
“此次戰功你覺得該如何分配。”
當下無論是明州戰場,還是江州戰場,都進行到了最後的掃尾工作,有些事不得不提上日程。
何況顧潯這一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到柳州,有些事得提前準備。
現在顧潯才是真正三州話事人,作為部下,事情無論大小,都得提一嘴。
“此事我想先聽聽李叔的看法。”
做為當下三州明麵上的話事人,這些事情李滄瀾早就已經在計劃籌備。
“當下主要麵臨的問題是多出來的兩州官員劃分,以及降將和原本將領的利益劃分。”
“兩州將軍我想讓你和純良一人暫掛一個。”
“由你出任明州將軍,純良出任江州將軍,統轄軍政大權。”
“兩州將軍下設左右副將,楊鏊和馮間出任明州左右副將。”
“歐陽憍則是出任江州副將,至於空出的一個位置,就暫暫且閒置。”
“至於這幾位將軍的副將,也隨著等升。”
“江天成和江雲笙分彆出任兩州輔政。”
李滄瀾略微停頓,顧潯點點頭。
“我的想法與李叔的產不多一樣,唯獨歐陽憍一事上稍有差池。”
李滄瀾立刻明白了顧潯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讓歐陽憍出任明州副將?”
顧潯知道李滄瀾的意思,無非就是避嫌,這也是當下各國朝廷都沿用的方式。
就是不讓出生本地的官員出任當地官員。
其一,防止以官謀利。
其二,可以有效避嫌。
其三,防止其根深蒂固,擁兵自重。
“我覺得讓楊鏊和歐陽憍出任明州左右副將,是最好的。”
“歐陽憍這個土生土長的明州人,擔任這高官職,有利也有弊端。”
“可總體之上,是利大於弊的。”
“尤其是現在大戰剛結束,他的存在,能夠極大安撫明州百姓,有利於新政的推行。”
“即使要調,也絕對不是現在。”
此事,一開始李滄瀾也糾結過一番,現在顧潯這麼說,他立刻道
“好,那就按你說的辦。”
接著他繼續道:
“至於奚元駒,我想將其回調我身邊,出任柳州副將。”
“方天雲也一並調回來,出任騎軍先鋒將軍。”
“歐陽憍橋則是調回歐陽憍身邊,繼續與肖訊擔任歐陽憍的副將。”
顧潯略作沉思,確定沒有什麼要修改的不妥之處後,說道:
“就按李叔說的做。”
“好,我下去就擬定一份城主調令。”
說完此事,李滄瀾繼續問出第二個問題。
“現在已經坐擁三州之地,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言外之意便是以不以三州之地稱王的意思。
坐擁三州之地,已經有稱王的底蘊了。
“廣積糧,緩稱王的策略不變。”
“當下還不是稱王的最佳時機。”
“大戰過後,需要與民生息,不宜在挑起大戰。”
“此刻稱王,恐怕會成為眾矢之的。”
李滄瀾一臉欣慰,年輕人有這般定力的可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