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飯,沒有那多講究,邊吃飯,邊聊天,倒也有些小家的模樣。
不用像在深宮大院之中,嚴格遵循‘食不語’的規矩。
“對了,這東西你見過沒有?”
顧潯將老乞丐贈送與他的玉牌拿了出來,放到桌子上。
趙凝雪停下吃飯,認真的打量了一會,也是輕輕搖頭。
“這東西我也從未見過。”
竟然連上知天文,下知道地理的趙凝雪都未見過,不免讓顧潯更加好奇。
“那個老乞丐不是什麼簡單人,此玉能讓他保留至今,恐怕是樣好東西。”
趙凝雪再次認真的打量起玉牌。
“看著工藝樣式,倒是有點大周初年的韻味。”
趙凝雪放下了手中碗筷,拿起玉牌仔細的考究起來。
一番仔細斟酌之後,她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沒錯,這就大周初年的工藝。”
“看這工藝精細度,以及上麵雕刻的龍紋,十有八九是出自宮廷之中。”
顧潯從趙凝雪手中接回玉牌,有些好奇道:
“出自大周初年宮廷之物,這老乞丐究竟是何人?”
好奇歸好奇,顧潯倒也沒有要折返回去問個究竟的想法。
萍水相逢即是緣,何必一定要求一個結果呢?
好奇害死貓,有些事情知道的多了,反而適得其反。
何況那個老乞丐一看就是不簡單的人物,大隱隱於市,這種最不喜歡的彆人去探究他的底細。
本是善緣,追尋太多,反而會適得其反,成為孽緣。
“算了,本就是萍水相逢的緣分,何必的知根知底呢。”
顧潯收起了玉牌,端起碗繼續吃飯。
“真好吃,在外邊的吃飯,哪怕是大魚大肉,總感覺少了點什麼味道。”
“家裡哪怕是清湯寡水,也有一番滋味。”
趙凝雪臉上的溫婉笑意,絲毫不曾掩飾,秋水眸子之中春風得意。
“難道不是做飯人的原因嗎?”
“是是,我媳婦做飯天下第一好吃。”
趙凝雪臉蛋一下子就羞紅起來,像是塗了一整盒的胭脂。
羞澀之中,又夾雜著幾分小得意。
“誰是你媳婦?”
“反正都已經是未婚妻了,遲早都要成媳婦的,先喊上也不要緊。”
趙凝雪白了他一眼。
“羞不羞。”
顧潯理所當然道:
“你知道的,我這個人臉皮比較厚,比如今晚幫你暖被窩,我也是願意的。”
趙凝雪猛的朝顧潯碗裡夾了兩筷子菜。
“吃你的吧,越說越沒譜?”
“還說你臉皮厚,以前怎麼不好意思主動表明心意,嗯?”
被揭穿老底的顧潯假裝沒有聽見,自顧自埋頭乾飯。
“還學會裝聾作啞了?”、
顧潯抬起頭一臉茫然:
“你說什麼了,我啥呀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