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塵道人臉上露出一抹艱難抉擇的神色,表麵實力毋庸置疑的是王老一邊更為強大。
可顧潯三人給他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不是滿永安這樣的講義氣的俠士,為了一個義字,能豁出命的那種。
他的目的是活著進入祖巫山,尋找絕世機緣,選擇誰對於他來說很重要。
再三猶豫之後,他還是朝著顧潯幾人拱了拱手道:
“蘇小兄弟,滿大俠,既然如此,那邊就先彆過,祖巫山再見。”
顧潯依舊從容不迫,拱手道:
“飛塵前輩,那便就此彆過。”
滿永安臉色僵硬,隻是象征意義的拱了一下手。
天色漸漸明亮起來,王老等人假惺惺的與顧潯幾人彆過之後,便往山林深處走去。
顧潯四人倒是不著急,反正提前進入的有,後麵來的也不少,不急於一時。
等到眾人離開之後,從昨晚到現在一直板著臉滿永安終於歎了一口氣,朝著顧潯抱拳道:、
“小兄弟,此事是我對不起你。”
“早知道這些人臨時變卦,我便在等一日,也不願與他們共同進山。”
顧潯知道是因為自己三人,這支隊伍方才散夥的,若是自己等人不加入,未必會散。
“滿大哥,此事怨不得你。”
“倒是你,應該跟著他們一起離開的。”
滿永安一臉不屑,他最討厭的便是這種不講信用之人,與他們為伍,以後還怎麼混江湖。
“小兄弟,你這話就有些傷人了,那些個背信棄義的東西,老子就算是被滿山老鼠啃死,都不願在與他們有半分瓜葛了。”
“要我看,那幾個家夥定然不是江湖中人,沒有半點江湖道義。”
方才那公子哥手起刀落之人,可是一路上圍在他身前獻殷勤的,結果他二話不說便給宰了,眼中連一絲同情都沒有。
這話最是得薑穎心,滿永安就是他心中江湖的豪傑的模子。
“滿大哥說的不錯,小弟也是最看不起那些人。”
“一個個尾巴翹上天,目中無人,感覺自己有多牛似的。”
一路上,那位年輕公子哥對於他們這些人,都是一臉嫌棄,甚至連搭句話都顯得惡心似的。
反正就是暗中自詡清高,鼻孔看人的家夥。
一路上,她已經不止一次向顧潯和霧魎吐槽此人了。
作為老江湖的滿永安自然聽出了薑穎所指,也忍不住爆粗口道:
“薑小兄弟這句話中聽。”
“乾他娘,那小白臉看不起誰呢,老子又沒吃他一碗大米飯,感覺跟著他,像是欠了多大人情似的。”
“老子才不受那沒毛鳥的氣。”
薑穎附和道:
“可不是,若是在我遇上他,非得朝他吐幾口唾沫。”
“好主意。”
三言兩語間,一個老江湖和一個江湖小白,瞬間有一種惺惺相惜,相見恨晚的感覺。
一番誹謗之後,四人開始啟程。
走了一段路後,一邊與薑穎吹牛,一邊觀察路況的滿永安突然開口道:
“嘶,不應該呀,明明這些天已經入山眾多人了,為何沒有半分人活動的跡象。”
軟趴趴的腐葉,厚重的苔蘚,茂密的蕨林,參天的古木,無不彰顯著此地的人跡罕至。
按理來說,隻要有人來過,不應該一點痕跡都不留下。
要知道,自從祖巫山寶藏的消息流出後,已經不下數千人進入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