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穎不信這個邪,一連走了五次,都沒能走在直線上。
見到如此神奇,滿永安也丟下大刀,親自一試。
結果也如同薑穎的一般,相差不大。
就連霧魎都覺得新奇,試了兩趟,也沒能走直。
“這,若是真一直走下去,還真會回到起點。”
滿永安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事實勝於雄辯,現在三人也不得不麵對現實。
魍魎看向這望不到邊的原始叢林,舉一反三道:
“這無邊樹木,就像遮住雙眼的黑布,行走其中,我們一樣走不出直線,會逐漸偏離目標。”
“此外再加上此地的風水陣法,同時作用之下,想要去往祖巫山更是難上加難。”
薑穎心中不禁感歎顧潯年紀輕輕,肚子裡倒是藏著不少好東西。
“那我們豈不是永遠去不到祖巫山了?”
顧潯搖搖頭,指了指天。
“你真以為那江湖上流傳的那幅星圖百無一用?”
“等到夜裡,以星圖對應天上的星辰,便可沿著正確的方向行走。”
聽聞顧潯此話,滿永安急忙掏出地攤上十文銅錢買的星圖,盯著看了半點,也看不出一個所以然。
薑穎也湊上去,翻過來豎過去,還是看不懂上麵這十二個點點代表著什麼。
霧魎看著兩人呆頭呆腦的樣子,忍不住輕撫額頭。
“額。兩位,公子說了,要對應天上星塵方能看懂。”
“現在是白天,沒有星星。”
兩人後知後覺,滿臉尷尬。
“對對對,晚上看。”
滿永安一邊收起星圖,一邊羞愧的回答,都怪薑小子帶偏了自己。
這下好了老江湖的形象蕩然無存了。
薑穎心中又有了一個疑問,心直口快的她又當場問了出來。
“這麼說隻能晚上趕路了?”
經曆了昨晚的鼠潮,她知道這大山裡的黑夜有多危險,一不小心便會萬劫不複。
“理論是這樣的。”
“不過.......”
顧潯的目光落到了薑穎身上。
突然被顧潯盯上的薑穎下意識的後退兩步,被這家夥盯上,總讓人有一種心裡發毛的感覺。
“不過什麼?”
顧潯的目光最終定格在薑穎手腕上的五色鐲子之上。
“我是我沒有記錯,百變形態之下,有一個東西叫做天戍司南。”
薑穎神識一動,手鐲變換成一盤司南,托在手心。
“這玩意有用?”
顧潯冷笑一聲,這小妮子還是太小看她手裡的東西了。
“若是一般的司南,在這種地方絕對沒有用。”
“但你手裡的司南在這個地方一定有用。”
天戍司南的神奇之處便是它不會受到任何外力作用的影響,勺柄永遠指向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