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商盟的介入,可是整個計劃之中最為關鍵的一個環節,不能有任何紕漏。
顧潯微微一笑,既然他拿出了方案,自然是已經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七日內,你將折子上的方案傳到孫嘉茂耳中即可,其餘的交給我便是。”
劉安振拍著胸脯子保證道:
“公子放心,必然不會讓他察覺到絲毫異常。”
看著劉安振離去的背影,顧潯深邃的眸子之中閃過一絲狡黠。
劉安振統軍能力不用多說,唯獨在廟堂權衡方麵稍有欠缺。
臨陣磨刀自是來不及,他能做的便隻有幫劉安振鋪平道路,成為楚秀之下第一人。
楚秀有沒有能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永輝之變太子遺孤的身份。
隻要他打著恢複正統的名義,振臂一呼,必然會讓諸侯林立的南晉亂作一鍋粥。
當下四國局勢,西陵算是盟友,無需擔憂。
魏國已經落子,花魊能統籌一切。
北玄自己勢必要親自去解決。
唯獨南晉讓他放心不下,不然也不會不遠萬裡來見劉安振。
劉安振能不能坐上孫嘉茂的位置,事關大局走向。
回到將軍府的劉安振並未快馬加鞭,去往鎮西王府,麵見孫嘉茂。
而是借著喝酒的名義,約見了通州刺史羅時全。
流水的將軍,鐵打的刺史,羅時全已經穩坐通州刺史六年,足可見其深得孫嘉茂信任。
當然信任歸信任,此人能力一般,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不然也不會一直呆在通州刺史位置上。
酒過三巡,假裝微醉的劉安振主動開口要銀子。
“羅大人,今晚請你喝酒,其實還有一事。”
無利不起早,羅時全就知道這頓酒沒有這般好喝。
“不知劉將軍所為何事?”
劉安振直言道:
“我想向羅大人要十萬兩白銀。”
端著酒送到嘴邊的羅時全嚇得手一抖,酒水全部灑在地上。
“劉將軍,你覺得現在通州府庫內還能拿出十萬兩白銀?”
“何況你那十萬兩白銀作甚?”
劉安振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布防圖,指著通州北方防線道:
“整條北方防線,經過兩次大裁軍,隻有三萬大軍駐守,若是西陵大軍揮軍南下,將會摧枯拉朽。”
羅時全忍不住笑出了聲:
“西陵哪裡來的大軍南下?”
劉安振一本正經道:
“以前確實不大可能,可現在柳宗回到了封地。”
“西陵皇帝未必會南下,可柳宗就說不準了。”
“可彆忘了現在通州北部的伏牙、雲和兩座重鎮,當初可是王爺趁西陵皇帝駕崩,柳宗進京之際,奪下的。”
“當下通州各地已經無兵可調,唯有招兵方可解燃眉之急。”
羅時全本就不喜歡的劉安振,心中當即冒出了一個念頭。
“現在府庫內,除了那八萬兩軍餉了,已經沒有多餘的銀子可用了。”
劉安振當即道:
“八萬兩也行。”
見到劉安振上鉤,羅時全故作一臉驚恐,猛然站起來。
“劉將軍,你不要命我還要命呢?”
“私自挪用軍餉,那可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