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遇到過一個下山遊曆的玄天劍宗長老,他不僅贈送了我一本《大河劍經》,還親自指導我如何修煉。”
“正是那本《大河劍經》,以及他的指導,方才讓我在劍道一途闊步前行。”
“若是沒有遇見他,我可能還是一個懵懵懂懂的普通劍客,甚至可能連地仙都無法突破。”
“原本我的江湖隻有家鄉那巴掌之地,是他讓我見到了波瀾壯闊的江湖。”
現在回過頭看,那個小老頭也不過地仙靈境,雖是長老,估計也隻是宗門內管雜活的長老。
那時隻不過三境的自己,見到他禦劍斬匪寇,彆提有多震撼,就像是見到了天下第一人一般。
他多麼希望那神仙般的老頭能收自己為徒,帶自己去領略一覽眾山小的風景。
可老頭並沒有答應,隻是給了一本劍譜,並傳授了他一些劍道心得,以及講了許多外麵的江湖之事。
並承諾自己隻要能在十八歲之前達到小宗師,便可去往懷州玄天劍宗尋他,屆時便會收他為徒。
可當自己踏足小宗師,曆經千險來到懷州之時,得到的卻是玄天劍宗被魔教所滅的噩耗。
“那本《大河劍經》隻是玄天劍宗入門弟子修行篇,小老頭也從未把我當作徒弟,可在我心裡他就是我師傅。”
顧潯能理解這種知遇之恩,當初玄天宗長老或許隻是順手灑下的一顆善緣,可對於張鼎來說,影響一生。
“來,走一個。”
兩人端起酒碗,撞了一下,前生的喜怒哀樂好似都隨著這口酒吞入了肚子中。
眼看張鼎胸中的鬱結之氣吐的已經差不多,顧潯順手從懷中摸出幾個銀針。
“張兄,坐正了。”
顧潯的醫術,張鼎是親自體驗過的,當即坐正身姿。
顧潯手指輕輕一彈,數根銀針準確無誤的紮入張鼎胸口對應穴位之中。
之所以沒有一開始便動手,是他看出張鼎胸中積鬱了一口鬱結之氣,隻有將其吐出,下針的效果才能達到最好。
“現在你嘗試運轉靈力。”
隨著靈力運轉,張鼎隻感覺胸口一陣撕裂之痛,隨後吐出一口烏黑血水。
隨著烏血吐出,原本運轉起來阻塞的靈力瞬間通暢無阻,胸中的沉悶感也消失不見。
“蘇兄好手段,胸口沉悶感從我離開青山城便一直在,沒有想到被你隨手便解決了。”
顧潯夾了一筷子羊肉塞入嘴中,直言道:
“張兄這是傷感過度,導致胸氣鬱結,阻塞靈力運轉,時間一長,便成了暗傷。”
“今日一戰,關破一拳打散鬱結成團的胸氣,先前訴說往事中,不知覺便將其排出。”
“我的銀針隻是順勢而為,幫你鬆動固化的靈氣,使其暢通無阻而已,算不得什麼高明之術。”
“來,多喝點酒,活絡一下血脈,好的更快。”
懷州城外。
方才出城的黑袍人突然停住步伐,回頭看向懷州城,臉上露出陰森的笑容。
“一個毛都沒長齊小家夥,也敢威脅我,真是不知道何為江湖險惡。”
說罷,他掏出一粒藥丸丟入嘴中,方才的酒中可是下了欲魔教的劇毒七情六欲散。
此毒發作,就需要不斷與女子媾和,才能保命。
一旦與之媾和的女子,最多一個時辰便會被七情六欲散反噬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