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一鞘雙劍,關破瞳孔微縮,難怪對方拳法如此生澀。
他用不確定的口氣問道:
“一鞘雙劍,你是蘇十八?”
顧潯並沒有否認,輕輕點頭道:
“沒錯,正是蘇某人。”
相比顧潯的劍法有多高明,他更在乎是方才顧潯施展的拳法。
“方才你施展的是什麼拳法?”
顧潯直言道:
“霸霸拳。”
關破一臉奇怪神情,質疑道:
“霸霸拳?”
“這名字........”
顧潯一副少年得意樣。
“是不是很霸氣?”
“名字我起的,拳我開創的。”
名字關破實在難以做點評,隻能評價拳法道:
“此拳必然會威震江湖。”
說罷,他朝著顧潯一拱手道:
“我輸了。”
拳法上他沒輸,可實力他輸了。
對方用不擅長的拳法便逼得自己掏出看家本領,若是對方掏出看家本領,自己沒有任何勝算。
此戰他輸的心服口服。
“我有一個朋友叫張鼎,聽說他欠你一條命。”
“下次若是遇上他,就說我替他還了。”
“若是過意不去,請我喝頓酒便是。”
關破並不覺得顧潯是在羞辱自己,他觀念裡,勝者有權支配一切。
他勝彆人如此,彆人勝他亦可如此。
“好,一定傳到。”
顧潯取出幾根銀針,紮在自己胸口,當即吐出一口烏血。
隻要氣機經脈不堵塞,斷幾根骨頭,對他來說隻是尋常小事。
以他現在地階體質恐怖的恢複速度,加之精湛醫術,用不了幾日便可斷骨重續。
顧潯離開後,關破看著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拳,臉上沒有半分沮喪之色,隻有鬥誌昂揚。
方才顧潯用他磨練拳法,他何嘗不是用顧潯來淬煉自己的拳意。
他腦海之中不斷重複著顧潯出拳的畫麵,身上的拳意也越發濃厚。
相比顧潯的《霸霸拳》,他的龍象拳還是缺少了一種一往無前的霸道氣勢。
光論拳意來說,他自認比不上顧潯。
“看來得走一趟五虎門了。”
五虎門作為天下第一拳法宗門,無疑是砥礪拳道最佳之地。
他知道問拳的代價可能是死亡,可若是拳法原地踏步,活著又有何意義?
天下用拳者,就該尚未出拳,便心懷死誌。
克州鎮西王府。
見過金蓮聰慧之後,就連何以崇都不得不感歎道:
“此女若是出自書香門第,亦或是權貴之家,必然是天之驕子。”
方才半個月接觸,他已經徹底的改變了對金蓮的看法,心中甚至生起了培養她輔佐楚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