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潯不用問,知道是陳玉芳所為,至於從犯,想要查到也不是什麼難事。
主犯也好,從犯也罷,敢動他身邊人,都得死。
斜陽裡,顧潯來到新雨墓碑前,將那塊玉佩埋在了墳前。
“新雨,放心,初晴現在過的很好。”
“公子知道你不希望我在出現在她的世界裡。”
“公子知道該怎麼做,不會去擾亂她原有的生活。”
”唉,其實公子眼中從來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你們又何必給自己套上枷鎖。”
後麵一句,顧潯多少是有些怨氣的。
姐妹二人明明很懂自己,為何就是看不開呢?
趕在天黑關閉城門之前,顧潯回到了醉夢樓。
裝扮做顧潯模樣迷惑醉夢樓中各種眼線的霧魎看到公子臉色如此難看,心中一驚。
世間能讓公子喜怒於色之事很少,即使是他也許久未曾見到過公子這般模樣了。
“公子,發生了什麼事?”
顧潯陰沉著臉道:
“我見到初晴了。”
霧魎臉上浮現一抹喜色,不過立刻便暗淡下來。
能讓公子這般暴怒,隻能說明一個問題,姐妹二人肯定遭受了非人折磨。
不用顧潯吩咐,霧魎也知道要怎麼做了。
“公子,我這就讓人去查,有牽連之人,一個都不會放過。”
顧潯輕輕點頭,不忘提醒道:
“切記,不可擾亂初晴的正常生活。”
不多時,安排好一切霧魎返回,並道:
“公子,陳大人求見。”
顧潯斂去陰沉的臉色。
“直接帶.........”
顧潯忽然想起朱姨也在京城,難怪陳子銘會停留在醉夢樓之外。
換做平日,不拘小節的他早就來到小院外求見了。
“算了,我親自去見他吧。”
醉夢樓,陳子銘雙手攏在袖中,筆直的立在馬車旁,安安靜靜。
見到顧潯走出醉夢樓,他方才上前一步道:
“見過四殿下。”
顧潯看著端端正正的陳子銘,不由問道:
“陳大人是來問罪我曠工的?”
陳子銘搖搖頭,刑部郎中身份,本就是讓顧潯方便行事的身份,而不是束縛他的鎖鏈。
“殿下帶回來那幾位縣官,今日我都一一提審了。”
“不知殿下可有方便說話之地。”
顧潯轉身看向身後的醉夢樓,故意捉弄陳子銘道:
“陳大人,此地就很不錯。”
陳子銘當即麵露尷尬之色,直接坦言道:
“不瞞殿下,我現在已經是有家室之人,這種地方恐有不妥。”
“沒有想到堂堂首輔大人,竟然也是懼內之人。”
聞言,陳子銘臉上沒有絲毫神色波動。
“書上說了,小事聽夫人的話,能大富大貴。”
顧潯追問道:
“不知是那本書,我得去瞧瞧。”
陳子銘啞口無言的樣子,讓顧潯忍不住笑道:
“何況陳大人婚宴都沒有辦過,哪裡來的夫人?”
“明媒正娶,八抬大轎,可是素來的禮製,陳大人作為百官之首,可得做好表率。”
陳子銘摸了摸鼻子,竟然有些靦腆的回道:
“已經在籌備了,改日便將請帖送來。”
好家夥,顧潯沒有想到陳子銘真的已經在準備了。
“殿下,我有要事相商,長安我不熟,不知去哪裡的好。”
有要是相商還等著自己著地,這首輔大人還真是不知如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