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爍看著衝殺而來王三石大軍,怒斥道:
“王三石,你想乾嘛?”
王三石策馬揮槍,高喊:
“奉聖後之命,誅殺叛逆。”
何爍怒目圓睜。
“王三石,你竟然敢背叛王爺。”
“哈哈哈,我王三石本就是巡守衙門五大指揮使之一,何來背叛一說。”
“兄弟們,隨我殺。”
陳子岸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他沒有想到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竟然是巡守衙門之人。
“陳姝,沒有想到你早就在提防本王了。”
王三石是朱雀門之變前,他便已經納入麾下的。
也就是朱雀門之變未起之時,陳姝便已經算計自己。
事實也是如此,當年陳姝將王三石放到陳子岸身邊,為的就是防止有朝一日陳子岸起兵造反。
那時候的陳姝,還是一個處處替朝廷憂慮的賢後。
放王三石在陳子岸身邊,也是在替朝廷考慮。
作為陳子岸手下第一心腹大將,王三石比誰都清楚玄甲大陣弱點。
在他的猛烈進攻下,玄甲大陣不多時便布滿了裂紋,搖搖欲墜。
何爍臉上浮現一抹決絕。
“撤陣,隨我血戰到底。”
隨著大陣撤去,被四麵夾擊的東平王大軍陣營很快便被撕裂了數道口子。
隨著大軍不斷衝撞,口子越來越大,死傷越來越慘重。
負責坐鎮中軍的陳吉被隔斷在了長安城外,聽著陳內動天喊殺之聲,莫名心慌。
他掠上高空,想要窺探城中一切,全被欽天監的屏蔽天機的陣法所阻斷。
他雖然是按照原定幾乎被阻斷在城外,以便讓王三石的大軍奪取南城。
不過按照約定的計劃,也該是時候打開城門,放大軍入內了。
“鄭先生,父王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鄭風雅心中同樣忐忑,不過還是安慰道:
“王爺早就預料到前軍進入後,假意合作的劉嵩會關閉城門。”
“以王爺的性子,斷然會留有後手。”
“隻要王三石大軍進入城中後,長安便唾手可得。”
陳吉略顯狂躁。
“去往南城的斥候可曾回來。”
他的話音剛落,斥候便疾馳而來。
“啟稟少將軍,王三石大軍已經進入長安。”
陳吉微微鬆了一口氣,心中還是覺得不踏實。
心中略作一番思量之後,他決定試探一二。
“下令大軍攻城。”
眾將一臉疑惑,唯獨鄭風雅認可的點點頭,二公子的腦子,終於有點用了。
“我讚同二公子的想法,可以試探一二守軍的態度。”
“能攻下最好,攻不下也能策應王爺。”
嗚嗚嗚。
隨著低沉的號角吹響,東平王王府大軍開始新一輪的攻城。
城頭的劉嵩看著城內已成定局的大戰,全身心投入到新一輪守城。
城外東平王府大軍依舊有十萬之眾,不容小覷。
身為上清宗宗主的陳吉雖然不善用兵,可身邊還有一個鄭風雅,不可小覷。
“王爺,你走,我們替你斷後。”
何爍率領大軍,愣是朝著皇城方向撕開了一道口子。
陳子岸看著身後不斷倒下的將士,苦澀道:
“還能去哪,天下已經沒有本王的容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