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臣賊子,全都是亂臣賊子。”
胡為仁氣的破口大罵。
蔡倫聽的差點笑出了聲,都是一群亂臣賊子,相互狗咬狗,還有理上了。
他依舊老神在在的坐山觀狗鬥。
顧承彬彬有禮的叩拜道:
“聖後,你已經把持朝政多年,是該歇歇了。”
“還請歸還玉璽,還權顧家。”
以蘇行亮為首的眾人齊聲道:
“還請聖後歸還玉璽。”
陳姝看著咄咄逼人的群臣,不怒反笑。
“哈哈哈,爾等真當以為勝券在握了嗎?”
“來人,將這群亂臣賊子全部拿下。”
話音落了許久,也未見一個侍衛進入大殿。
顧承臉上帶著淡淡笑意,侍衛統領早就是他的人。
“聖後有令,全部是聾子嗎?”
他的話音剛落,侍衛統領李豫章便帶著大批金甲侍衛湧入大殿。
慕容熙站在平日魏公公站的位置,目光冰冷,怒斥道:
“李豫章,你竟然背叛聖後?”
李豫章神色難看,若不是自己的把柄在顧承手裡,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背叛陳姝。
原本以為陳玉芳一死,一切都煙消雲散了。
沒有想到陳玉芳死了都不讓人安生,竟然給顧承留了後手。
“聖後,卑職也有卑職的苦衷,還望聖後交出玉璽,定保聖後安然無恙。”
見到陳姝死死盯著自己,李豫章低下頭,繼續道:
“聖後,二殿下的兵馬已經接管皇城,陳兵大殿之外。”
“整個長安也都是三大家族的兵馬,你輸了。”
神情異常嚴肅陳姝臉色忽然一變,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哦,是嗎?”
“本想故意露出破綻,逼一逼顧鄴後手。”
“沒有想到你們這幫蠢貨如此沉不住氣。”
“既然如此,就先收拾了你們這幫蠢貨,在收拾顧鄴。”
啾。
隨著一支令箭升空,刺耳的聲音傳遍長安城。
顧承心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不多時,便能聽到外城方向殺聲震天響。
“報。”
一個滿身是血士兵慌忙來報,劉嵩急忙攙扶住他,問道:
“發生了什麼事情?”
上氣不接下氣士兵聲音斷斷續續。
“王家兵馬突然殺上東城城頭,攻占了城門。”
“王三石大軍突然出現在.........城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入城內,與我軍混戰在一起。”
聞言,顧承看向龍椅旁一臉笑意陳姝,心頭惡氣如同洪水滾滾,卻也隻能咬了咬牙。
劉嵩則是看向好似一臉渾然不知的孫乾,質問道:
“孫乾,你竟然是聖後之人?”
孫乾雙手攏在袖中,笑道:
“諸位真不會異想天開到,就憑臨時拚湊散兵遊勇,便可一路橫掃,攻陷長安吧?”
“若真是這樣,朝廷每年花費巨額銀錢供養著龐大的軍隊作甚?”
“若不是聖後的棋局所需,就憑借咱那點兵馬,恐怕辰州城都出不了。”
“真以為楊建安這兵部尚書是吃乾飯的,二十萬大軍是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