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領皇城竟然是秦軍,當真是離離原上譜。
君朔和李淳良站了出來,臉上並沒有絲毫恐意。
尤其是君朔,還一臉笑意躬身回道:
“啟稟聖後,外臣也是無奈,長安動亂,外臣擔心我國君之安危,方才出此下策。”
大秦國君在長安?
一眾大臣頓時炸開了鍋。
陳姝隻當這是君朔開脫的理由,陰沉著臉道:
“兩個選擇,要麼讓大軍退出長安,並割地賠款。”
“要麼,三萬秦軍死在這裡,我北玄大軍不日南下還禮蕩平中域。”
君朔隻是微微一笑,並未回答。
“君大人笑什麼?”
“當真以為我北玄沒有蕩平中域的實力?”
君朔回道:
“啟稟聖後,君朔天生膽小怕死,也不願與貴國惡交,實在是我無權調動這三萬大軍。”
陳姝目光看向李淳良,確實和年輕時的李滄瀾一模一樣。
“彆看我,兵馬是我的沒錯,可我也無權調兵。”
李淳良不僅模樣像李滄瀾,嫉惡如仇的脾氣也是一模一樣。
當年陳姝坑害了老爹,讓他給好臉色,門都沒有。
“既然如此,那本宮也就不客氣了。”
陳姝臉上浮現一絲冷笑,既然他敢放這三萬大軍入皇城,自是有恃無恐。
君朔能主動退兵最好,不主動退兵,她一樣有辦法吃掉。
“老妖婆你最近是不是上火了,口氣這麼大,老遠便熏的人作嘔。”
姍姍來遲的顧潯慢慢悠悠的走入大殿,趙凝雪緊隨其後。
“秦王,你放肆,竟然敢如此稱呼聖後。”
“國法家規何在,禮義廉恥何在。”
這回開口的不是陳姝座下第一狗腿子胡為仁,而是老太傅林正恩。
他的孫女便是顧淵的未婚妻林池魚。
若是顧淵登基,那林池魚便是皇後,沒有了陳、趙兩家,那林家便是北玄最有權勢的家族。
顧潯徑直走到林正恩身前,他最是討厭這種滿口仁義道德,乾的卻不是人事的老東西。
“一群亂臣賊子在此提國法家規,禮義廉恥,就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老東西,彆以為讀過幾天聖賢書,就把自己當作聖賢。”
“就差釘上棺材板了,還要跑出來作妖,是不是響嫌死的不夠快?”
林正恩臉色漲紅,強撐著硬氣道:
“滿口粗鄙之言,當真有辱皇家顏麵。”
聽到皇家顏麵,顧潯覺得更好笑了。
“皇家顏麵?”
“皇家還有顏麵?”
“早就被你們踩在地上,踐踏的不成樣子了。”
楊從甲、虞浩之流忠於顧家的臣子,此刻隻覺得無比舒暢。
若是以前顧潯說這些話,隻會覺得粗鄙不堪。
今日聽來如此悅耳,雅,實在是大雅。
“你......你........你。”
林正恩指著顧潯的鼻子‘你’了半天,愣是沒有憋出第二個字。
顧潯的說辭,他無可辯駁。
“夠了,秦王,休要在胡攪蠻纏。”
陳姝語氣低沉,帶著一股不可忤逆的威嚴。
“本宮不是已經下旨,讓你不可離開秦王府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