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懷疑羅克敵的五萬兵馬是不是鐵做的。
若是換做戎族兵馬，打成這樣早已經棄城而逃了。
“中原的文化的家國大義太厲害了，催生出這麼多能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之人。”
“大單於引進中原文化的路是對的。”
相比之之下，戎族更多的是利己主義，這樣固然能催生彪悍的民族風氣，卻少了一份家國情懷。
許多戎族人眼中，他們南下中原，不是為了拓寬疆域，而是為了掠奪更多的資源。
也正是這樣根深蒂固的思想，北原曆史幾乎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大一統過。
就比如西邊的突厥，東邊的柔然，當下看似臣服於強大的戎族，實則皆是心懷鬼胎。
就以此次南下來說，若是兩大族按照答應的兵力出兵，南下的不是五十萬大軍，而是七十萬。
隻是兩族磨磨蹭蹭，湊出了十萬兵馬，至於剩下的各十萬兵馬，估計還沒走出家門。
“報，大元帥，我軍已經攻陷牧州城北城，殘餘敵軍已經退至巷道。”
“哈圖將軍說，最多半個時辰，便能清剿殘敵，徹底占領牧州城。”
也野激動站了起來。
“可真？”
“大元帥，千真萬確。”
也野一拳砸在身後行軍圖上，恰好落在牧州城上。
“終於攻下了。”
“中軍大營前遷，隨我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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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剛落，一騎斥候飛快來報：
“啟稟大元帥，趙牧大軍分左右兩份，避開牧州城，出現在了我軍左右兩側的密北城和東林道。。”
聞言，也野立刻看向行軍圖，密北城和東林道分彆位於牧州西北和東北。
“以這架勢，趙牧是想用二十萬大軍合圍我五十萬大軍嗎？”
“難道他不怕撐死？”
“不對，不對，趙牧如此用兵，必然有其道理。”
“他究竟在圖什麼？”
一番斟酌之後，他開口問副將道：
“牧州城正南方可曾有趙牧大軍身影？”
“大元帥，牧州城以南，並未發現趙牧大軍。”
“隻要攻下牧州城，我們的大軍便可一路暢通無阻南下，進入衛州，直麵顧宇的二十萬北玄大軍。”
“隻要吃掉這二十萬大軍，我們便可兵臨長安城下。”
聽聞副將所言，也野心中更加沒底，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恰逢此時，又有令兵來報。
“啟稟大元帥，黑旗軍出現在了冀州南部。”
“除去黑旗軍外，還有一支從未見過的騎軍也一並出現。”
“兩支軍隊合計共萬騎，意圖不明。”
也野心裡咯噔了一下，難不成趙牧還想複刻當年之局，以黑旗軍攪自己後方輜重？
同樣的虧，自己豈能上兩次？
“從未見過的騎軍？”
“他們軍旗長什麼樣？”
“啟稟大元帥，斥候說是畫著一個凶神惡煞的白虎頭。”
也野呢喃自語道：
“凶神惡煞的白虎頭？”
“北玄軍中以白虎為旗的大軍並不多。”
“嘶，難道是顧宇的安西虎騎？”
也野心跳驟然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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