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擁可以力敵黑旗軍的大軍,依舊能時刻保持警惕,顧潯很是欣慰。
現在的朱重,即使單獨用兵,恐怕也是不輸楊鏊和奚元駒等人了。
“他們自然是等黑旗軍。”
“你現在向前搜尋,自是找不到戎族騎軍主力的身影。”
“若是朕猜的不錯的話,也和部騎軍主力已經繞道我軍身後,堵住了我們後退的路。”
朱重嘿嘿一笑。
“可惜他們不知道,我們壓根不需要後路。”
顧潯緩緩停住了戰馬,看著一望無際的原野,下令道:
“傳令大軍就地安營。”
朱重拱手抱拳。
“是,陛.........”
“等等等,陛下,安營紮寨?”
顧潯已經翻身下馬,看著清澈的河水,四周都是枯黃水草,增添了一絲淒涼。
“怎麼,有問題嗎?”
朱重環顧,當下大軍處於凹處,若是在此安營,十之八九會遭到戎族騎軍偷襲。
“陛下,可是這地勢.......”
顧潯走到河邊,捧一捧冰涼刺骨,飄著浮冰的水洗了一把臉。
“放心,隻要天黑之前拔營,戎族不會出兵的。”
“讓兄弟們抓緊時間休息,好生清理戰馬,接下來的後半程,將會有硬仗要打。”
見到顧潯如此輕鬆愜意的神情,朱重隻能忐忑不安的傳令大軍安營。
同時,他準備將所有的斥候都放了出去,監督周圍一切風吹草動。
可惜被顧潯阻止了。
不止斥候沒有放出去,就連先前的斥候都召集回營了。
“啟稟大單於,北玄那支騎軍行至敕勒川中段時,突然停止了前進,並安營紮寨起來。”
一旁的也獒聞言,直接不可置信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他們在敕勒川內安營紮寨?”
就連阿羅木和金河都有些發懵,這是乾什麼,當是來遊獵嗎?
一路慢吞吞的行軍也就算了,此刻直接選擇安營紮寨,是不是太不把戎族騎軍放在眼裡。
“確定他們真的安營紮寨了。”
“確定,他們不止安營紮寨,卸甲在河水之中冬泳。”
“就連周圍散布的斥候都被撤了回去。”
彆說也獒,阿羅木同樣一頭霧水,這支北玄騎軍是不怕死嗎?還是故意來送死的。
“弄清楚這支騎軍是何人統帥了沒?”
“這支騎軍將所有的軍旗都收了,不知道何人統帥。”
“廢物,要你們乾嘛,現在還沒弄清這支騎軍的根源。”
也獒氣的直接怒罵,恨不得一刀砍了眼前的令兵。
“大將軍,這支騎軍我們從未見過。”
“他們身上的戰甲既不是北境騎軍的,也不是北玄朝廷騎軍的。”
也獒氣的直接將其一腳踹翻在地。
“你還有借口了?”
“天黑之前查不到這支騎軍底細,提頭來見。”
令兵嚇得的瑟瑟發抖。
“是,小的這就去查。”
令兵退出營帳之後,也獒主動請纓。
“大單於,容我帶兵試一試虛實。”
阿羅木並沒有答應,而是將目光看向一言不發的金河。
“國師,此事你怎麼看?”
金河淡淡吐出四字。
“按兵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