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滾出來。”
次日清晨,被老嫗安排的清淨小院美夢的顧潯,一大早就被院外震天吼給吵醒了。
哐當。
還沒來得及伸個懶腰的顧潯隻聽小院門破碎的聲音。
“小子,你在哪裡,給老子滾出來。”
咯吱。
顧潯推開門,便見程括提著刀闖了進來。
“你就是陛下的豢養的小白臉?”
“老實交代,昨夜你究竟對陛下做了什麼?”
見到顧潯那俊美的容顏,他越發篤定顧潯是柳如煙豢養的麵首。
顧潯伸了一個懶腰,昨天在柳如煙的行宮內一呆就是兩個時辰,夜深方才離開,確實會引起誤會。
“這位老將軍,一大早上就這般怒氣衝衝的拆人門楣,我看你十有八九早上起床尿黃尿臭。”
“至於我與陛下,自然是商討家國大事。”
程括身上散發出一股武將特有的壓迫感,大刀之上已經有血氣湧動。
“小子,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柳宗派來的細作,想要使用美男計魅惑陛下,禍亂我西陵。”
這種時候越是順著程括的話回答,越是會陷入自證誤區,顧潯索性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深情。
“老將軍都這般篤定了,小子也無話可說。”
程括臉色一寒,暴怒出手,一刀直劈顧潯麵門,勢大力沉。
這一刀若真是落下去,指定會被劈成兩半。
“老將軍,不可。”
趕來的老嫗想要阻止,卻已然來不及,隻能眼睜睜看著程括手中龍首斬天刀劈向顧潯。
顧潯巋然不動,雙手負後,一臉淡然的看著龍首斬天刀劈向自己。
叮。
就在刀距離顧潯額頭不過寸餘之時,一柄纖細冰藍長劍赫然浮現。
隨著的冰心的出現,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些許。
程括手中刀前進不得絲毫。
“程將軍,蘇公子是朕的貴客,你這是什麼意思。”
程括看著平日都不用胭脂水粉的陛下,今日竟然罕見的用上了胭脂水粉,心中怒意更甚。
“陛下,您竟然為了一個白麵小生,向老夫拔劍。”
“你可是不是一個江湖俠女,而是一國之君,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
柳如煙又恢複了平日高貴的女帝的模樣,語氣冰寒。
“朕當然知道朕在做什麼。”
“老將軍,今日之事就此揭過如何?”
程括牛脾氣上頭,自己可是堂堂魯國公,先帝留下的待詔大臣,而今三軍統帥,難道還不如一個白麵小生?
“陛下,今日隻有兩條路可選,要麼我殺了那小子,要麼你殺了我。”
“臣感恩先帝之厚愛,豈能容一個書生亂我西陵國祚。”
說罷,程括再次悍然出刀,柳如煙擋在顧潯身前,再次擋住程括一擊。
此刻,駐守重州的將軍大臣紛紛趕來勸解。
“老將軍,不必為了一個白麵小生如此動怒,氣壞了身子,可就劃不來了。”
“是呀,老將軍你快快停手,可不能傷著陛下。”
程括雙眼通紅,悲憤欲絕,硬是當場氣出一口老血來。
饒是如此,他依舊不管不顧的攻向顧潯,誓要將顧潯斬殺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