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安振策馬上前,來到三人旁。
“公子交代過了,你不得上戰場。”
傀鬾一臉不悅,手腕上的手鐲化作一個小球,不停在手上掂量。
“憑什麼?”
“你是怕的我沒有自保之力嗎?”
現在通州鐵礦開采已經進入正軌,各種開采器械已經不需要她時刻盯著。
在與這些無窮無儘的鐵礦打交道下去,她都要變成鐵人了。
“公子說了,不許你踏入戰場,不過可以離開通州,最好的話,回一趟洛陽。”
罪魁甕聲甕氣開口。
“回洛陽。”
夜主大人下達的命令,是讓他與旱魃保護好屍鬿,而今這情況回洛陽無疑是最好的。
“喂,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們還是不是一夥的。”
“石頭,替我揍他一頓。”
旱魃撓了撓頭,有些癡傻樣。
“回洛陽。”
劉安振忍俊不禁,難怪公子會派二人來保護傀鬾。
二人看起來的腦子有些不靈光,實則念頭通達,原則性極強。
“你........”
傀鬾氣的指著旱魃的手指都在發抖。
劉安振朝著罪魁二人一抱拳。
“有勞二位將其送回洛陽了。”
“這就本就是我二人分內之事,劉將軍此行萬事小心。”
傀鬾戰鬥力不算頂尖,可其一手《神機秘術》價值不可估量。
就比如海王船,完全可以決定一場戰爭的勝負,甚至能逆轉一國命運。
除去花魊之外,傀鬾算是現在夜幕十妖之中最能創造價值的了。
“哼,你們三個都是混蛋,混蛋。”
“等回到海城,我一定要讓花姐姐收拾你們。”
提到花魊,罪魁二人不由縮了縮腦袋。
他二人懼怕花魊,甚至超過害怕蘇陌。
隨著劉安振大軍北上,剿滅西蜀之戰正式拉開。
裘建業率左領大軍,一路暢通無阻,直接進入西蜀控製的覓州。
裘建業的目的是將左路大軍帶入柳繼安設下的包圍圈內,再以熊長野之死,雙管齊下,逼迫左路大軍投誠西蜀。
本該是西蜀大軍重兵把守的覓嶺關,在裘建業的裡應外合之下,損失不到千人,半日便攻下。
大軍越過覓嶺關之後,便進入了覓州腹地,一路南下,幾乎沒有什麼險要關隘。
“裘將軍,我們的進軍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如此孤軍深入,陛下的中路大軍很難策應到我們,有極大可能會被蜀軍包圍。”
“末將覺得,還是先行駐守覓嶺關,暫緩進軍速度。”
原本是熊長野副將的夏純提出了自己的疑慮。
柳宗乃是名將,極其善於抓住機會,如此冒進,風險極大。
裘建業低沉聲音質問。
“你在質疑我?”
“你可知道何為兵貴神速?”
“戰機稍縱即逝,我們在此滯留片刻,說不得柳宗大軍已經調整過來。”
“當下大軍勢如破竹,勢頭正盛,就應該強勢出擊。”
“隻要我們左路大軍打亂叛軍的布局,陛下和程括老將軍壓力驟降,很快便能跟上我們的步伐。”
夏純心中忐忑不安,大軍推進過程實在是太過順利了。
以他多年行軍打仗的經驗,事出反常必有妖。
叛軍一定在針對左路大軍謀劃著什麼。
“將軍,末將不是質疑你,而是這一切太反常了,不得不警惕。”
“此戰事關我西陵命運,萬萬不可抱之僥幸心,當是步步為營,穩步推進。”
裘建業目光冰冷,一臉冷笑,手搭在夏純的肩頭。
“你小子太不懂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