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安振的話說到此處,楚秀已經轉身走到他身前。
“有劉將軍的這句話就夠了。”
“兄弟之間的打鬨,關起門來是自家事。”
“蚩冥公然東進,亂我中原百姓,吞我中原河山,就該放下心中成見,共挽河山傾覆。”
“讓人走一趟南晉吧,這個時候,應該放下心中成見。”
劉安振仰頭,愣愣看著楚秀,心中翻江倒海。
他沒有想到楚秀會有這般氣度。
楚秀抓住劉安振的手,讓其握緊玉璽。
“自古大晉文人多風骨,我既提筆,又怎敢壞先賢之豐碑。”
“朕不想做皇帝,但是想做一個名垂千古的讀書人。”
“西晉江山交給你打理,朕很放心。”
“因為朕知道,將軍心中同我一般,大義為先。”
“還有將軍身後那位先生同樣如此,皆是深明大義之人。”
“將軍儘管放手去做,就當朕不存在即可。”
原本是單膝跪地的劉安振,令個膝蓋也自然而然的落到地上。
他雙膝跪地,朝著楚秀神聖一拜。
“先生大義,末將.......”
楚秀哈哈大笑。
“這聲先生我愛聽。”
“我知道將軍要說,可惜先遇上的不是朕,不然定當誓死相隨。”
“隻是朕想告訴你,朕與站在你身後那位先生相比,如同螢火之光,與皓月爭輝。”
“那次是真正值得將軍死忠之人。”
看著楚秀離去的背影,劉安振再次跪地一拜。
有些人,總會讓人覺得相見恨晚。
若他楚秀有想要爭霸天下野心,必然也是雄霸一方的梟雄。
顧潯剛踏入江州,便傳來北晉覆滅,謝鞏歸降楚弦,統兵南下,抵禦蚩冥的消息。
“沒有想到楚弦藏的這麼深,難怪楚赫會一反常態,不顧百官,立楚弦為帝。”
“一柄天子劍,降伏了楚赫都沒能降伏的烈馬,足以可與當年陳公一人退十萬大軍比肩了。”
霧魎常年與各式各樣的官場中人打交道,見過的大風大浪不少,能讓其發出如此感歎,可見楚弦之能力。
“公子,將來說不得楚弦會成為你一統天下路上最大的絆腳石。”
對於楚弦能如此巧妙收服謝鞏,顧潯發自內心的敬重。
不過事情是經不住推敲的,乍一看很唬人,可細看之下,他更敬重謝鞏。
世人隻看到謝鞏低頭了,卻很少有人在意謝鞏忍辱負重下的家國大義。
自他出兵之時,他的目的便一直是南下抵禦蚩冥,收複河山。
至於攻不攻鄴城,要不要登基稱帝,都是為抵禦蚩冥爾而服務。
此局更像是在試探楚弦,楚弦是明君,可同他共挽河山傾覆,則丟名棄義,以臣自居。
若是楚弦不過平庸之輩不足與他謝鞏共挽河山,他不介意取而代之,更好的協同兵力,抵禦蚩冥。
掰開拆碎了細看,這更像是明君與良臣的相互奔赴。
楚弦用他的智勇雙全,命中了謝鞏給他的兩道選題中的正確答案。
尋常人看到的隻是楚弦的光芒,而忽略了謝鞏化身黑夜襯托。
當然,顧潯對於二人,並不存在拉踩之彆,都是一等一值得敬重的對手。
謝鞏和楚弦,算是相互成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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