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陣法內眾人再次齊齊發力,整個陣法搖晃得厲害。陣法上的界壁開始出現裂痕,同時也啟動了陣法保護機製。
一道道光波發射出,化神境下的修士直接被彈飛。
攻擊力減少,原本裂開的界壁,開始恢複生機,慢慢將要愈合上。
”不好,界壁要愈合了”器宗宗主那大嗓門一吼叫,方圓幾裡的修士全都聽到了。
那些被彈飛的修士,口吐鮮血。又頑強的站起來,正想衝上前去。
隻見一道道金光從身後飛射而出,朝著那界壁襲去。
眾人轉頭,隻見一道道身影朝著這邊飛來。
領頭男子,坐在轎子內。旁邊四個木頭傀儡托著轎柄這陣仗恕他們眼拙,實在認不出是誰。
隻見那人從轎子飛出,那光溜溜的光頭,實在是太過顯眼。身後跟著一個個光禿禿的光頭,一身武僧打扮,這是佛修
隻見那人穩住身影,停留在半空中輕喝一聲:“南齋前來助陣。”
“是空虛法師”
不怪他這般顯眼,他在南齋也算是個出名的角色。
據說此人極其愛喝酒,無酒不歡。而且還是修歡喜禪,南齋中最特立獨行的一隻,怪不得是這般出場。眼見是他,幾位掌門這才收回視線。要說是他來,這排場倒是在正常不過。好像一切不違和的地方,放在他身上卻又說不出的合適。
並不是他們包容度升級了,而是這人有多不靠譜沒人都想得到,常常不按常理出牌,把他們方丈氣的夜不能寐更何況是他們呢?
隻不過,幾位高層的都知道,這人可不是修歡喜禪。修的可是殺道,以殺止殺。以惡止惡,凡是作惡多端,他看不順眼的,屁話都不會多說一句,直接殺了乾淨。
南齋最出名的兩人,一個是佛子,另一個便是他了。他倆不愧是師侄,道心艱苦最主要的一點,應該便是不內耗了吧
“南齋大義啊”禦符宗溫掌門不由的感歎了一句。
他們不光搭上了天賦最高的佛子,就連修煉成金身的羅漢也一齊出動,南齋大義
隨著南齋的加入,原本要愈合的裂縫。開始分離,裂痕越來越大。
隻聽到“哢嚓”一聲,界壁裂痕越來越多,眼見著破除界壁就在眼前。
陣法內上空響起一道憤怒的聲音:“爾等螻蟻,竟然對抗天道。”
眾人猛的一驚,迅速抬頭。隻見,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一道狠戾的攻擊力,朝著站在陣眼中,雙手還緊緊握著劍柄的池玥擊去。
幾位師兄見狀立即擋在她前來,大師兄與三師兄站在最前端,生生抗下了這道攻擊。兩人接下時,被衝擊得口吐鮮血,整個人瞬間被逼得連連後退。另外兩位師兄眼疾手快,將靈力彙入仍然在後退的大師兄與三師兄。
可攻擊力實在太強,苦苦支撐不過一瞬,四人瞬間被彈飛。
池玥手握著劍柄,目光帶著殺意望著那虛無的上空。天道的規則之力,哪裡是凡人可以抗衡的。鯤騰界的天道出現在這裡,是不是池子淵敗了?那是個不爭氣的,連個氣運都搶不過。
隨著四位師兄的慘敗,口吐鮮血,身上多處骨折。上空那道聲音明顯帶著愉悅:“這便是對抗的下場,爾等速速離開,還能饒你們一命。”
池玥望著上空冷哼一聲:“離開?嗬,那倒是方便你作惡了。看看你選的氣運之子,凡是跟他們沾染上的哪個氣運不是被吸光。用這般缺德的手段來奪取氣運,來填空你的股則之力,真真是好手段。”
此言一出,所有修士露出吃驚之色。什麼奪取氣運那不等於如同殺人父母,乃至殺人全家。
斷了人前程真真是好狠的心腸比方人家有氣運在身,修煉輕輕鬆鬆。日常走路撿撿銀子,偶爾遇遇機緣,買東西處處有優惠,走哪受歡迎到哪
結果氣運被奪,天天黴運上頭,今天不是腰閃了,明天就是腿折了。走到哪,被嫌棄到哪這跟吃拌飯沒有拌飯醬,吃泡麵沒有叉子,上廁所沒水,又沒廁紙的倒黴的有什麼差彆甚至還會招惹到血光之災,晉升遙遙無期,直接身死道消,這兩者能一樣嗎?
眾修士義憤填膺的望著上空,若天道真是這番德行,那不要也罷。
感覺到一團團怨氣衝天,池子淵猛地咳嗽幾聲,狂吐鮮血。垂死病中驚坐起,拖著病體強撐的趕來,大呼道:“不是,我不是,是那個該死的,喪心病狂的是鯤騰界那個傀儡天道。不是我啊,你們莫要恨錯人了。”
眾人聽到上空一道急迫的解釋,迷茫抬頭,怨氣這才消散了些。他們不禁尷尬的撓了撓腦袋,他們生長在乾清界,理所當然第一反應是自家的天道了。嘿嘿這讓人怪尷尬的,差點把自家天道給乾沒了
池玥朝著上空微微聳肩,表示,這可怪不到我身上。我又沒報你姓名
池子淵一臉無奈,捂住自己的胸口。隻覺得自己都快進氣多,出氣少,就差當場給她死上一死剛剛乾架輸了,本就受了不少傷,加上這麼重的怨氣,我命休矣
兩方天道,對峙而立。正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頗有種立馬乾死他的架勢
鯤騰界天道朝著他吼道:“你怎麼還沒死。”
“鳩占鵲巢,該死的是你才是。”池子淵望著對麵那道模糊的人影,語氣平穩,讓人看不清神色。
鯤騰界天道忍下不忿,現在不是跟他貧嘴的時候。界壁一破,兩界合攏,自己哪還有存在的必要。當務之急,還是得保下界壁。
他望著下首站在陣眼的池玥,這便是乾清界選破局的棋子。那便先從她開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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