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一道攻擊力極快的朝著池玥揮去。
幾位師兄瞳孔微張,手中握著利劍。
眼見著光波就要飛至她眼前,池子淵身形一閃,接下這道攻擊:“想傷我家閨女,先過我這關。”
眾人微微一愣,小小眼睛裡,充滿了困惑。
“老大她爹竟然是天道有這層關係在,我們還怕什麼老大威武”錢如海一臉興奮高聲喊道。
其餘淩劍宗弟子受到他第一狗腿子氣氛影響,立馬響應:“老大威武”
頭一次感受到背靠大樹好乘涼,各個激情高漲。他們的老大的爹是天道,那他們不就水漲船高了嘛。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他們這不就相當於是天子近臣了嘛那還有什麼可懼
顧玄蕭望著上空,神色沒有對焦,讓人看不清神色。氣運之子?棋子?奪取氣運這些字眼出現在他腦海中,不知為何,第一念頭便是他那個小徒兒,薑苒苒又是否是棋子呢?那他們從前對她的疼愛又算什麼?
神色一下子恍惚,陷入了自我懷疑中。他們也是棋子,將要被剝奪氣運的棋子?照這般說,苒苒之前那滿身氣運,又是如何來?又是如此消散的是了,後麵好似是隨著幾個徒兒對她態度轉變,開始慢慢變得暗淡。
那時他根本想不通,為何會如此,百思不得其解。甚至還處處尋找古籍,想將她氣運升回來。現在細細看來,真是可笑,愚蠢至極。在細想之前的種種,細思極恐好似處處都透露著關聯
他手中握著寒淵劍,鬆了緊,緊了又鬆
楚雲疏注意到身側的顧玄蕭情緒波動,立馬抬手,凝結道靈力圍繞在他四周,輕喝:“玄蕭,守住本心。”隨後見他絲毫沒有變化,甚至靈力混亂。強忍著想打死他的衝動,咬著後槽牙:“彆逼我削你,關鍵時刻給我掉鏈子,等下讓你先死上死。”
黎蒔之頻頻看著自家師尊,偷偷觀看四周,一副做賊的樣子。還好還好,大家都在忙著看陣法,沒人看這邊,應該沒人知道吧
幾位掌門,眼觀四路,耳聽八方。雙眼看似在看陣法,實則早早豎起耳朵偷聽。他們早就知道顧玄蕭這廝,表裡不如一。表麵上裝得高高在上,一副謫仙做派。實則內心指不定有些不能告人的事情
看吧,被他們一語成讖。定是不可告人的事情,才會這般情緒波動這麼大,靈力混亂,都快走火入魔了
會是什麼事呢?幾位掌門餘光朝著彼此瞟了一眼,莫非幾位眼神微亮:魔界。
聽說,他那個小徒兒,跟著魔族跑了。後麵還當上了魔後,他千裡迢迢帶著徒兒前往清理門戶好像據小道消息,他極其疼愛這個小徒兒,內心承受不住徒弟跟人跑的打擊。在淩劍宗就差點走火入魔了一次乃至千裡迢迢的殺上魔族。
最後,他那徒兒死在了魔界。他與他幾個徒弟,也帶著重傷回了淩劍宗
這不會,這廝不會就是那個被奪走氣運的倒黴蛋吧
想到這一點的幾位掌門,實在控製不住。頻頻餘光偷瞄這被靈力包圍的顧玄蕭,有時候有副好皮囊,好像也不是全是好處
顧玄蕭神色漸漸回籠,體內渙散的靈力,慢慢回籠。氣息平靜下來後,劍峰幾位師兄們紛紛鬆了口氣。
楚雲疏這才撤下屏障,顧玄蕭放低聲音道:“抱歉,是我著相了。”
“回去後,關禁地思過。”楚雲疏沒好氣說道。
顧玄蕭隻好連連點頭應下,畢竟是他有錯在先。現在這般情急時刻,他還出幺蛾子。掌門估計想殺死他的心都有了,自然不敢在反駁什麼。
池玥轉頭對著陣法外的楚雲疏喊道:“動手。”
空虛高聲應道:“讓我來。”
說罷,便撩起衣角。抬起腳,一腳尖在地上轉幾圈蓄力。猛地一躍而起,朝著陣法便是一腳踢去
隻聽”砰“一聲,界壁被他一腳踢開了一個大洞。
幾位掌門見狀,紛紛拿起法器,帶頭猛地朝著界壁劈去吃瓜歸吃瓜,但作戰也是一把好手,絲毫不摻假
“住手。”鯤騰界天道立馬急眼,用力揮開強撐著的池子淵。猛得朝著池玥奔去
池玥轉頭,神色帶著殺意的看向他。用力一拔,將斬星劍從陣眼中拔出。朝著那飛來的天道,便是橫劍一掃。淩厲劍氣快速飛出,那道風勁,漸漸顯現出一道人影來。
一個看似七八歲的小男孩,顯示了出來,但那雙眼神根本就不是小孩子的眼睛,目露凶光帶著濃厚的殺意。他手腕翻轉,將劍氣直接捏碎,朝著池玥便是一拳。
窮奇快速從儲物鐲飛出,張開雙翼,馱著池玥快速躲過那道攻擊。
池玥手握著劍柄,與原本高高在上的天道對視:“終於出現了,係統。”
小男孩眸子微愣:“你是如何得知”
“很難嗎?你跟雲綰音看似你處處受限製,實則是你在引導她奪取氣運。說白了,你們目的一樣。很難不讓人將你們想到一起,而且”
“而且什麼?”
池玥眼泛著金色的光芒:“規則之力,早就出賣了你。不管你是代碼,還是外來者,或者是什麼不明生物,如何能有規則之力?”
“你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天眼,你與上界是什麼關係?”
池玥冷哼:“聒噪,無論如何,今日你必死。”
鯤騰界天道譏諷道:“憑你?你老子都不是我的對手,你不過煉虛境,還想與我一場?自不量力。”
他望著她,眼著著實在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氣急敗壞:“不說?真是狂妄,彆以為我拿你沒辦法,我大可問問上界之人,有沒有你這位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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