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巴尼亞·史達克的話就好似點燃了火藥桶的引信,讓原本就嘈雜的大廣場更加的喧鬨。
“什麼?我沒聽錯吧!阿爾巴尼亞居然要和那個聯邦人決鬥?他到底在想什麼?”
“阿爾巴尼亞!那可是能乾翻安德烈斯大公的人!你就彆上去丟臉了!哈哈哈哈”
“阿爾巴尼亞,我支持你!你一定要殺了他,然後把聖裁機夜鶯大人搶回神國!”
“來來來!開盤了開盤了!阿爾巴尼亞勝一賠二!張二蛋勝一賠五!接受第納爾和物資抵押!借錢九分利啊!”
一時間,整個廣場居然比先前還要熱鬨,那些原本保持著自己儀態的貴族們在聽說有人要決鬥後,頓時露出了興奮的表情,甚至還有人開起了盤口,將貴族那醜惡的嘴臉展現的淋漓儘致。
在神國,決鬥是解決問題的最好的方法,也是神國人最基本的權利,並且受到神國法律所保護,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在優先級上,高於決鬥!
即便神皇聖主已經傳喚了張二蛋和夜鶯,但是如果真的按照神國法律的優先級來說,阿爾巴尼亞所提出的決鬥要求,甚至要高於神皇聖主的召喚,當然,顧及是當初製定神國法典的巴爾也沒想到,居然會有人在這節骨眼上,用決鬥打斷了神皇的召喚,這在神國的曆史上,也是頭一次。
感受到身後那些貴族們投來的鼓勵眼神,阿爾巴尼亞臉上的笑容更盛,就好似打勝仗的將軍一樣,手握拳頭,高舉過頭頂,環顧了一圈身後貴族,就差扯著嗓子來上一句‘dblessarica’了。
不過作為故事另一個主角的張紫星,卻壓根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張紫星就這麼挽著夜鶯的柔夷,站在那裡,臉上帶著笑,看著那意氣風發的阿爾巴尼亞,眼神猶如在看一個傻子。
這丫的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在自己被帶到神皇宮門口,一腳快踏進去的時候出來挑事,要說身後沒人指使,打死張紫星都不相信。
而他的舉動,不單單是在打張紫星的臉,更是在打安德烈斯大公的臉,在打神皇聖主的臉,這小子的成分,就有點意思了!
張紫星第一個懷疑的,就是這小子,以及他身後的史達克家,會不會就是假二蛋哥口中所說的意外,就是還未蕩清的邪神教餘孽。
不過轉念一想,他就否定了這個猜測。
因為丫的太顯眼了,他絕不相信那些和老鼠一樣躲藏在暗處的邪神教徒會這麼明目張膽的走到陽光下,在神國千兒八百的高官麵前,招惹自己。
更何況,這家夥等級並沒有超過張紫星多高,隻有區區三百級,張紫星根本就沒有在這家夥的身上看到關於邪神教的標簽,這就更能說明,這小子要不就是被人當槍使了,要不就是本來腦子就不大好使,自己跳出來作死。
眼看張二蛋居然對於自己的決鬥要求沒有絲毫的反應,阿爾巴尼亞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不屑。
他大步走到那名攔在他和張二蛋之間的聖殿騎士前,隔空衝著張二蛋挑釁道。
“怎麼!尊敬的張二蛋大人,您不是能夠打敗安德烈斯大公嗎?怎麼現在連接受我決鬥的勇氣都沒,還是說,一切都是假的?你根本就是和安德烈斯大公是一夥的,是那個叛徒,將夜鶯大人偷給了你?”
張紫星眉毛挑了挑,正準備開口反懟,阿爾巴尼亞卻壓根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大家看看!看看!這根本就是個膽小鬼,他根本就不敢接受我決鬥,他害怕了!害怕在我麵前敗下陣來,害怕我戳穿他們的謊言!嘖嘖嘖,張二蛋,聯邦人都是和你一樣膽小如鼠嗎?要不然,你現在回聯邦還來得及,回去做你的縮頭烏龜,夜鶯大人她值得更好的人!”
“你說完了嗎?說完該我說了吧?你們神國人真奇怪,老是喜歡活在自己的世界中,話也不讓人說”
張紫星臉上依舊帶著淡笑,絲毫沒有被阿爾巴尼亞口中所言激怒。
笑話,隻要他張紫星沒道德,沒底線,那想讓他生氣?下輩子吧!
再說,當初在祁連,他又不是沒有和神國人對罵過,這些所謂的貴族,罵人的本事和他相比,簡直就是幼兒園等級的,聯邦隨便拉出個保潔阿姨,都能帶他們罵哭了。
“我也不和你爭論,這樣,我給你說個故事,這個故事啊,在聯邦可謂是家喻戶曉,聽過的人都覺得受益良多!”
張紫星清了清嗓子,也不管阿爾巴尼亞想不想聽,張嘴就朗聲說道。
“從前啊,有一對恩愛的情侶,他們交往了數個年頭,可謂是兩情相悅,各個方麵也都很合適,身邊的人也都看好他們,而就在他們準備步入婚姻的殿堂時,突然跳出來個陌生人,指著新郎說,你根本就配不上新娘,我要和你決鬥,你輸了,新娘就是我的”
張紫星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依舊能夠讓整個廣場中的神國高層聽見,他停頓了一下,環顧四周的神國高層,他們的表情各異,有的沉思,有的驚訝,有的則顯得很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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